巖巫城,七寶塔鑒寶室。
“??!”冷不丁的怪叫一聲,岳春秋一連退了數(shù)十步,摔進椅子里,這才穩(wěn)住了陣腳。
一張老臉頓時高高腫起,如同含了一顆珍珠一樣,腮幫子通紅,映出血絲……
“好呀!反了反了!你這個狗奴才,還敢還手?”
雙目頓時圓睜,一連陰沉的表情,猶如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岳春秋馬上站起身,爆喝出聲。
可下一刻,那道黑影卻向前兩步,走到了火燭之下。
一席黑袍如漆如墨,在火燭的倒影下陰森恐怖……
“?。俊痹来呵镂⑽⒁汇?,旋即跳起來指著楚凡破口大罵:“你是誰?居然敢硬闖七寶塔?你有幾個腦袋?不想活了?!”
“……”
對方顯然還沒有搞清楚形勢。
對于這種口無遮攔的蠢貨,楚凡自然不會客氣,冷笑道:“好大的威風(fēng),就憑你這張賤嘴,老夫再多打你幾個耳光也不為過!”
話音未落,楚凡觸發(fā)黑袍上的陣法,幾乎瞬間便從火燭的倒影中消失不見……
對方驕橫跋扈,不認錯也就算了,反而屢次出言不遜,這次楚凡沒有留手。
力道十足的兩巴掌扇了上去。
……
岳春秋沒有察覺,還在不斷的咒罵:“你他娘的還敢罵老子?等老子查清你的身份,不止是你,連你家人也要……”
然而,一句話還沒罵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啪!啪!”
岳春秋神色一窒,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左右兩側(cè)的臉上便挨了一次重擊。
下一刻,身形一震,直接拋飛而出,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書架上!
……
“哇……”
噴出一口鮮血,岳春秋臉色悻悻,看著重新出現(xiàn)的黑袍人,心底不由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怎……怎么可能?”
神色惶然,嘴唇隱隱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在心中斷斷續(xù)續(xù)的想著。
開什么玩笑?
他岳春秋雖然武道境界不高,可畢竟是鑒寶師出身,對于武技功法的了解還在許多的武者之上!
可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他還從未見到過這樣一種神奇的功法!
“居然……居然能憑空消失?”
心中咯噔一跳,岳春秋差點沒嚇得尿了褲子。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來歷,但直覺告訴他,這個黑袍人肯定不簡單!
就在岳春秋暗自驚懼之時,對方卻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徑直走上前來……
“你!你……想干什么?!不許過來!”
“這里可是七寶塔!我岳家的地盤!”
“要是我死了,你……你也活不了……”
岳春秋如同受驚的公雞一樣,扯開嗓子不停的叫喊道,一副色厲內(nèi)荏的表情。
可對方放佛置若罔聞,依舊向前而來。
“咕?!逼D難的咽了口唾沫,豆大的汗珠從岳春秋的額頭滴落而下。
不過,就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
那黑袍卻停下了腳步,施施然的坐進了對面的椅子里……
“……”
就在岳春秋氣的全身顫抖之際,那黑袍人再次開口了:“你不用緊張,老夫這次前來,不過是想和七寶塔做筆生意……”
“做生意?”
微微一愣,心中頓時有些明悟,岳春秋緊繃的神經(jīng)驟然放松下來。
緊接著,劫后余生的喜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腔恨意!
直到現(xiàn)在,岳春秋才明白,對方不是想要殺自己,只是想找自己交易一些物品。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便越是恨意滔天!
自己好歹也是凝氣境巔峰高手,堂堂的巖巫城第一鑒寶師,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到哪里不是受人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