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動于心”大大的打賞。
慕容復(fù)走了,夜凌并未阻止,在他眼中,慕容復(fù)只不過是和小人物罷了,若不是恰巧碰上,臨時起意,夜凌也不會和他又任何交集。
揮手一點,破爛的桌椅瞬間變成金石,夜凌也瞬間消失,同時一道聲音飄忽而來。
“此物算是賠償!”
周圍江湖人士看到朽木成金夜凌瞬間不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現(xiàn)場除了急促的呼吸聲,再無雜音,許久才敢有人從座位上站起,小心翼翼地走到金桌金椅面前,張嘴便咬了下去。
“這是真的,真金”那人抬頭看著桌椅上的牙印,不可置信地說道,身體因為過于激動而不斷顫抖。
嘶、眾人看著夜凌離開的地方,眼睛當(dāng)中透露出一股狂熱。
半個月之后,夜凌到了擂鼓山,也找到了被丁春秋陷害殘廢的無崖子。
“你是什么人!”蘇星河見夜凌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擋在了夜凌身前。
夜凌看著蘇星河,又瞥了一眼旁邊的玲瓏棋局,抬手一指,一股毀滅的力量從指尖迸發(fā),整個棋臺輕輕一震,風(fēng)一吹,化為了石粉。
蘇星河瞳孔一縮,正要動手,身后的山洞當(dāng)中突然傳來陣陣隆音,讓他停了下來,
“星河,不得無禮,這位道友洞內(nèi)一敘!”
蘇星河聞言,立刻讓開道路,“是,師尊!”
夜凌抬腿進入山洞,洞內(nèi)陰暗,石壁上有些許古藤,不深,幾步走到盡頭,豁然開朗,兩三盞油燈通明,中央有一處寬大的石臺,石臺之上,用麻繩凌空吊著一位身穿灰布衣衫的老者,正是跌落懸崖摔斷脊柱的無崖子!
“無崖子?”夜凌眼中精光一閃,走到一邊,運用土系異能,呼吸間一座世椅拔地而起。
無崖子見平地升石椅,心中一震,又感受到夜凌的氣息,身心駭然,但片刻又漸漸平靜下來。
“道友,好手段,不知是何處俊杰,在那山修道?”
修道?夜凌搖了搖頭,“我修的不是道,是武,只是前路不明,搖搖晃晃,坎坎坷坷,不知何處去,何處行!”
“以武入道嗎?”無崖子若有所思,“武者修身,后天凝聚內(nèi)力,打通奇經(jīng)八脈,打通先天之橋,先天,內(nèi)力凝聚真氣,吸納天地元氣,以天地之力,補自身不足,地境,真氣霧化,匯聚丹田,溝通天地,自身氣機溶于天地,調(diào)動天地之力,天境,真氣凝丹,化為武道真丹,天地在我,暢游八荒”
“可那天境之上,又是何境?”
天境之上?夜凌沉思片刻,道“天境之上,又分兩種道路,一者,只修真丹,不化道法,最終打破天地限制渡劫飛升,二者,丹碎成嬰,是為元嬰,精、神、志,二分寄托其中,可當(dāng)一命,后出竅合體,歸一渡劫,飛升成仙!”
“仙,這世上當(dāng)真有仙?”即使無崖子坎坷半生看透紅塵的心境,也泛起了波瀾。
夜凌抬頭望天,眼神深邃,目光似乎穿透石壁,來到了九天之上,怔怔出神,半響幽幽地道“或許有吧,但肯定不在這一界!”
“不在這一界?”無崖子臉色微變,喃喃道“天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