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已經(jīng)不打算掩飾了嗎?”
還是第1次遇到如此變態(tài)之人的安洛,單手捂臉的幾乎不忍直視對方,但還是監(jiān)督著這個女騎士,挖出了個傾斜著足夠?qū)⑷诵敝蛇M(jìn)去,半徑有一米多的大坑。
“好了,停下吧,然后你躺進(jìn)去吧?!?br/>
“躺進(jìn)去?為什么?”
“讓你躺就躺,別那么多問題!小心我不對你用剛才欺負(fù)狗的魔法了!”
“什、什么!你這家伙竟然又用勇者的武力威脅我!但是我可不會輕易屈服!我怎么說也是騎士?。≡趺纯赡芮谖淞?!.....啊、摔到了!怎么辦?我摔進(jìn)去了?!”
.....嘴上是義正辭嚴(yán)的說著,達(dá)克妮斯卻假裝一不小心滑到,直接摔進(jìn)了自己挖的泥坑里。
接著安洛走到了她的上面,用力地踩了踩土地,令這不淺的土坑一下坍塌了,坑里的達(dá)克妮斯還發(fā)出了興奮的歡呼聲:“啊~!這、這是活埋pl.ay嗎?!但是!還露出個腦袋的,而且整個深度.......”
達(dá)克妮斯話還沒說完,安洛就伸手對準(zhǔn)了泥土,手上出現(xiàn)魔法陣:“超重力,冰封?!?br/>
四周土壤先是猛然在突然出現(xiàn)的異常重力面前下沉了一截,直接將本松垮的泥土壓實,也讓下面的女騎士發(fā)出奇怪的呻.吟,緊接溫度驟降大地染上了一層白霜。
這里的土壤,只是短暫的瞬間就如多年的凍土一般,土壤里的水分凝結(jié)成冰,并將土壤凍結(jié)在一起,形成一層堅硬的凍土層變得十分堅固。
“如果想出來就求我?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放你出來了,不然你就在這乖乖的等冰融化吧。”
安洛蹲在地上看著臉上覆有一層白霜,似乎被凍的不住微顫的達(dá)克妮斯,露出充滿惡趣味的笑容來,然而......他失策了,或者說低估了對方的變態(tài)程度。
“這、這是.....拘束、掩埋還有壓迫與寒冷的多重p.lay嗎!何等鬼畜的家伙?!但是!我再怎么說也是騎士!我不會就這樣屈服的!”
和預(yù)想的有些偏差,達(dá)克妮斯臉頰泛紅、呼吸越發(fā)急促,看上去似乎和他先前想的被凍的顫抖,有極大不同。
.....這家伙.....竟然是興奮的顫抖???
面對比想象中更變態(tài)的存在,就算是安洛也被驚到了,于是......
“.....我走了,你自己在這里好好玩吧,再見.....不,不見?!?br/>
安洛干脆的不再理會達(dá)克妮斯,就這么丟下這位被冰封的凍在土里的女騎士,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身后傳出的卻不是被丟下不管的驚慌,而是興奮的高鳴:“現(xiàn)在這是放置p.lay嗎?想等到我可以出來的時候,再重新回來凌..辱我嗎?!”
“——誰管你啊!你這個變態(tài)抖m癡.女!”
回身罵了一句,就這么丟下這句話,他就無視了被罵出快.感的達(dá)克妮斯,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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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把達(dá)克妮斯埋在土里,冰凍起來令其暫時無法脫身,安洛卻又面臨錢都讓阿克婭花光的問題,只能去找悠悠借點再在旅店開間房睡覺。
可回到旅店時,他卻并未找到本應(yīng)在旅店里的悠悠,惠惠倒是依舊在酣睡之中。
這讓除了借錢外還想順帶的,再詳細(xì)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情況的他,只能以“追獵”的技能來搜索,早早就已經(jīng)被他設(shè)置成目標(biāo)之一的悠悠。
于是.....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公會,并且第一眼就看到了,孤零零地坐到角落的位置上,一個人默默吃著飯的悠悠。
公會里的冒險者在談笑風(fēng)生的時候,視線偶爾不經(jīng)意掃到悠悠時,很是在意別人視線的悠悠,也會為了不破壞公會里的氛圍,訕笑著附和著眾人的氣氛,讓自己表現(xiàn)的不至于太過違和。
“.....不管怎么看,都有些凄慘過頭了吧?”悄悄地觀察了一陣后,安洛搖了搖頭便走過去,坐到了她的身前。
垂著腦袋吃著飯的悠悠,似乎還沒注意到對方是安洛,只是察覺到有人坐對面,也不顧自己沒有吃完就站了起來,并連連鞠躬道歉:“——對、對不起!一個人竟然獨占一個桌子,真是太囂張了!我、我這就走!”
“等等!”悠悠才低垂著腦袋裝備離開,安洛便迅速伸出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強(qiáng)行將她給重新按了回去,無語的嘆道:“你到底在搞什么?。磕氵@究竟是自卑還是膽?。浚俊?br/>
“這個聲音......哎、安洛?!”聽到聲音抬起頭的悠悠,一瞬露出驚喜的神情,緊接著就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哇、哇啊啊啊?。。∥?、我.....我還以為你丟下我逃走了?。 ?br/>
“不.....都說了只是暫時離開一下,為什么你就會以為是逃走......”
“可是.....可是.....我果然還是很難相信!竟然有人愿意和我這樣的人做朋友!因為對象是我.....如果被當(dāng)成朋友的話,就算連夜逃走也不奇怪?。 ?br/>
“所以你是什么洪水猛獸嗎?為什么會恐怖到要逃走??”
來到這個世界時候,見到的盡是些奇怪到過頭的怪人,讓安洛都出現(xiàn)了這個世界的居民,說不定都是怪人的預(yù)感。
但他還是伸出手,打算安撫一下這嚎啕大哭的少女,只是伸出右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換成了用左手來摸.....畢竟剛才一直在用右手搓狗頭。
這動作倒也讓悠悠驚訝地止住哭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由下往上望著他,眼瞳泛著紅色的光芒夾帶著不安道:“安、安洛不覺得我......”
“雖然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在我看來你很可愛,只是普通的可愛的女孩子,不需要這樣自卑,而且你要對自己有點自信,別把自己當(dāng)成怪物或雜草了啊?!?br/>
“是、是這樣嗎?可是......”
“可是什么的先放一邊,我明白根深蒂固的想法很難改變,總之現(xiàn)在先吃飯吧?如果可以的話我能陪你吃嗎?”
“——當(dāng)然可以!反過來我還想問,和我這樣的人吃飯真的可以嗎?!我一直在旅館等著,可是安洛一直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是想避開我,惠惠也一直不醒來.....所以才......”
說著說著,悠悠的聲音又變小了,讓安洛不由感到十分無奈,雖然他其實先前就已經(jīng)吃完了,但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卻還是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重新坐回去就開始點單,陪著面前這興奮過頭眼睛始終散發(fā)著光芒的少女吃飯。
由于這個世界流傳紅魔族的人眼睛發(fā)紅的時候,就是發(fā)飆干架的時候,因此如果換成這個世界的一般人,不知道的估計都要誤以為悠悠這是壓抑不住的要動手了。
這令安洛又明白了一些,為何這樣老實的孩子會沒有朋友,因為.....她在別人靠近時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眼睛以發(fā)光恐怕一般人都會被嚇跑.....畢竟出了名怪異和強(qiáng)大,基本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全員都是上級職業(yè)大魔法師的紅魔族發(fā)飆,誰會不怕?誰不想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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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勉強(qiáng)著自己,在悠悠的感激涕零中陪她又吃了一頓晚餐,一邊聽著悠悠各種興奮的發(fā)言,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忍不住郁悶,不久前才被迫吃了白羽的加餐,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勉強(qiáng)自己做這種事情?
“那個、安洛,我其實一直在想!像這樣和朋友一起吃飯了!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悠悠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訴說著,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她有多么興奮。
“是是,我知道了,你的夢想實現(xiàn)了呢,不過我得先說一下,你得注意點別誰都可以當(dāng)你朋友,雖然你的直覺很厲害,可是還是要小心壞人.....雖然我感覺自己沒有資格說句話?!?br/>
稍稍吃了點不知道什么怪物的肉,更多只是在喝啤酒的安洛,一邊聽著一邊說教。
“是!知道了!我聽你的!不過我覺得安洛是好人!”眼睛的光芒一直消不下去的悠悠,露出非常認(rèn)真的表情注視著他,老實說一般人估計都受不了她這視線。
安洛倒是沒有想貶低自己,因此只是聳了聳肩沒有言語,但悠悠卻是閑不下來的,繼續(xù)道:“說起來,安洛剛才去做什么了?為什么去了那么長時間?”
“怎么說呢.....被奇怪的人纏上了吧?”
“奇怪的人?那可不得了!得告訴衛(wèi)兵先生才行!”
一聽自己的朋友被怪人給纏上,悠悠立刻坐不住了,立刻就站了起來;安洛倒是熟練的將其重新按了下去,安撫道:“沒事的,我已經(jīng)把她們甩開了?!?br/>
“哦哦!不愧安洛!怎么做的?”
不知是向往朋友間的交談還是對這事很好奇,悠悠身體前傾地再度盯著他,可很快要又因為安洛也看過來,害羞的不敢與其對視迅速就低下了頭,變得扭扭捏捏起來了。
“嘛,灌醉、活埋吧?”安洛隨口答道。
“......哎?灌醉了......活埋?”
悠悠渾身一僵,對于先前認(rèn)為安洛是好人的判斷,出現(xiàn)了嚴(yán)重的動搖,安洛也立刻修正道:“不是!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我是突然想到家鄉(xiāng)里一本恐怖小說里,應(yīng)對變態(tài)的方式?!?br/>
“說、說的也是呢,安洛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聽安洛這么肯定的回應(yīng),悠悠不由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她的直覺也發(fā)現(xiàn)安洛并沒有撒謊。
.....安洛當(dāng)然沒有撒謊,因為這兩件事情是分開來做的,一個被他灌醉、一個現(xiàn)在還埋在土里,不知道有沒有從凍土里掙脫出來。
不過這些事情當(dāng)然沒有必要說了,畢竟.....別人不知道達(dá)克妮斯的性格,估計真該以為他是什么變態(tài)勇者了。
而達(dá)克妮斯雖是抖m,但卻會在表面上裝一下正經(jīng)人,不知道的看起來還以為是個冷靜理智的美少女,相對他的證言一般人肯定更傾向于相信達(dá)克妮斯,沒有辦法.....一般輿論都會偏向女性。
但郁悶歸郁悶,多虧了達(dá)克妮斯與阿克婭,安洛倒是明白了,無論臉長得再怎么漂亮,如果性格過于殘念果然還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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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之后兩人也就回了酒店,在悠悠熱情的傾囊相助下,早就想睡覺的安洛,終于得以躺在旅店的床鋪上入睡。
因為堆積的困倦一覺醒來已是正午,不過當(dāng)他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發(fā)呆時卻能聽到門外有人在不住徘徊的腳步聲。
他幾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悠悠在外面.....畢竟如果是惠惠想找他肯定直接敲門了。
而第一次有了朋友的悠悠,興奮的在晚上和安洛道別后也完全睡不著,其實從凌晨開始就在安洛門口不斷轉(zhuǎn)悠,把附近路過的其他客人都給嚇走,接到客人舉報而來的店員,也都給她在漆黑走道里散發(fā)著紅光的赤色雙眸給嚇到,連滾帶爬的倉皇逃竄了。
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對于朋友的執(zhí)著稱得上病態(tài)的悠悠,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異常。
沒有察覺到敵意因此睡得很香的安洛,同樣對于自己門外那因為紅魔族少女不好意思敲門,以及過度的亢奮而上演的驚悚劇完全不知情,只是稍稍對于門外少女靦腆過頭的性格嘆了口氣后,便直接用念動力將房門給打開了,接著......
“啊、安洛!早上好!真是巧呢!竟然在開門的時候就........唉?人呢?”
頂著黑眼圈時刻關(guān)注房門動靜的悠悠,在聽到開門的聲音那一刻便猛地看向門口,精神飽滿地打起招呼,然而很遺憾.....不等她將話說完她卻先發(fā)現(xiàn)了,并沒有人在門后。
“我的話在床上啦,想找我就直接進(jìn)來吧?!?br/>
“進(jìn)、進(jìn)去?!這個.....可以嗎!?我沒有聽錯吧?。俊?br/>
雙眼紅光再度綻放的悠悠,在門口探頭往里張望,卻像面對雷區(qū)一般沒敢踏入其中。
“.....當(dāng)然沒問題......”
安洛倒是對她這不知該說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是過度恪守禮儀的舉止,忍不住就說教道:“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dāng)朋友?你這完全就是一副朝圣的態(tài)度了吧?”
“對、對不起......”
被安洛這一說,悠悠立刻陷入一陣慌亂的狀態(tài)。
“.....總之,你的態(tài)度放自然一點好嗎?這才是朋友應(yīng)有的態(tài)度?!?br/>
“是、是!”
“........”
看著仿佛要對他行禮的悠悠,安洛已經(jīng)懶得說她了,干脆的窩在被窩里研究冒險者卡片,打算繼續(xù)選一些實用性高的技能。
就算想放松,卻難以自控的悠悠,倒是打量著這房間,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感說道:“我、我還是第1次來到朋友的房間!”
“.....這是旅店的房間?!?br/>
“啊、啊,說的也是呢,不過就算這樣.....也有朋友的感覺!”
“.....好吧,隨便你,另外你別站著,坐吧。”
“好、好的。”悠悠就像是被家訪的小學(xué)生似的,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的椅子,并努力地尋找話題:“啊、說、說起來,安洛和惠惠是怎么認(rèn)識的?”
“嗯~怎么認(rèn)識的嗎?嘛、只能說是不幸的意外導(dǎo)致的吧?!?br/>
“不幸嗎?說的.....也是呢,惠惠總是會弄出亂子來,在村里的時候也亂用爆裂魔法,讓村里所有人天還沒亮就被吵醒,還引起了大騷動,而且每到午休時間就大搖大擺地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等著我挑戰(zhàn)就趁勢誆走我的便當(dāng),真的太壞了!”
“.....雖然是這么說,但你在笑哦?”安洛抽空瞥了一眼悠悠,忍不住感到好笑的搖頭,悠悠卻是立刻慌張的擺手:“怎、怎么可能!我可是很不滿的!”
“是這樣嗎?”
“當(dāng)然了!惠惠總是把我的便當(dāng)誆走!讓我中午都要餓肚子,還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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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的世界里,安洛久違的賴著床翻閱技能,旁聽著悠悠講著她和惠惠過去的趣事,時不時附和一聲。
由于就算是看著卡片,他卻完全聽了自己講的話,還附和的很好,所以悠悠倒是十分滿足的,開心地不斷講述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惠惠,注意到了她在和安洛聊自己的事情時,就悄悄地躲在旁邊聽了起來,而且越聽臉就越紅,終于......
“悠悠!你都在和安洛說什么???!”惠惠直接沖了過去,撲向了悠悠將其撲倒在了地上,雙眼赤紅的直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