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芊芊的離家愁緒持續(xù)了好多天,眼見著快要到達(dá)西岐,雙雙終于忍不住,尋了中途休息的機(jī)會,悄悄勸道:“小姐,你別難過了,你該為老爺高興。”
蘇芊芊不悅地點(diǎn)了下雙雙的額頭應(yīng)道:“骨肉分離,有什么好高興的?”
雙雙的腦袋被點(diǎn)地晃了兩下,只能委屈地捂住額頭說道:“老爺唯一牽掛的是小姐你,現(xiàn)下知道你有了好歸宿,當(dāng)然就心無旁騖,而且陛下還開了竅,不再處處跟他唱反調(diào),這接下來的日子不比從前快活?”
蘇芊芊橫了雙雙一眼說道;“你爹真是可憐,養(yǎng)了個沒心沒肺的姑娘。”
雙雙哪里聽不出自家主子話中的意思,偏又不敢反駁,只得嗯嗯應(yīng)是,一抬眼便見到夜衡緩步走來,連忙趁機(jī)逃開。
夜衡對蘇芊芊的愁容視而不見,只揮?坐到她身側(cè),伸手將剝好的桔子放到她手上,淡淡問道:“你想多久回一次東陵?”
聞言,原本還一臉愁緒的蘇芊芊立刻霽然,靠過來小心翼翼地比出兩根手指,見夜衡的眸光掃來,立刻識趣地又伸出兩根,見他依然沒有回應(yīng),咬了咬牙,又伸出一根說道:“五個月,不能少了,在西岐十個月,回東陵一個月,我爹就我一個閨女,我不能不孝!”
甜美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自衣袖傳出,繚繞在鼻端,耳邊呵氣如蘭,如一只羽毛,掃過他的臉頰。
夜衡瞇了瞇眼,抬手將她的手握住,看向她:“可以三四月,但不得超過一月,別忘了,你是西岐王妃?!?br/> 蘇芊芊原本滿面愁緒,被他一句話清得干干凈凈,她歡喜地有些不可置信:“三……三四月嗎?”
“王妃是覺太頻繁?”夜衡眉峰一挑,“那就半……”
“不會!”蘇芊芊細(xì)白的小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滿臉緊張地說道,“王爺說得是,不頻繁,不頻繁?!?br/> 這番舉動,夜衡很是滿意,他抬手將她的手拉下,如凝脂般細(xì)嫩的小手觸感甚好,困在手心里,好像就能把她的人一道困住,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漫不經(jīng)心說道:“但有個條件?!?br/> 夜衡的手掌裹著一層薄繭,顯是經(jīng)年舞刀弄槍的緣故,略有些粗糲地貼在她肌膚上,攪地她心頭癢癢,不自覺地臉有些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