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能還會有商量的余地,但是齊銘是什么人,那就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認死理,偏偏他成績還很好,老師對于他的信任程度,那是肯定要遠遠超過自己的。
其實謝健一開始也沒有什么想法的,只是看著則幫人這么囂張的樣子,就想給他們填堵,時候只要再學校的論壇上稍稍的煽風點火,二班的這個第一名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會被很多人拿出來說三道四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齊銘竟然會橫插一杠,還牽連上自己做的事情,這還真的就是應了那句老話,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齊銘同學,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辈门袉T老師也是教高三的,自然也就認識這個萬年的年級第一,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性格,所以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那要是這樣的話,可就是惡性的比賽作事件了,要通報處理的。
齊銘迎著謝健吃人的目光,毫不畏懼,接著說道,“我一直是處在第二陣營中間的位置,謝健同學一開始沖的很猛,一直是在我前面的位置的,但是到中間他就沒力氣了,氣息亂了,步伐也很虛浮,然后就被我超過去了,但是在比賽進行到后半程的時候,他竟然跟沒事人一樣,甚至趕上了前面隊伍,對此我很肯定他們中途換人?!?br/>
邊上其實是有人看見整個換人全過程的,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而且這件事情并沒有影響到自己班上的利益,所以很多人就權當自己沒看見,或者是小聲跟自己的基友說兩句就算是結了,壓根兒沒想著要去老師那里告一嘴。
但是這會子齊銘站出來告狀,心中暗爽的人也還是有不少的,對于一個不公平的比賽,大部分的人還是會覺得很不爽的。
裁判員老師有些寫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其實他也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真的有人膽敢在學校運動會上耍這樣的花樣,但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他還是出口問道,“那么齊銘同學,你有證據嗎?”
齊銘搖了搖頭,但是他正在比賽,怎么可能會有證據,只是邊上的同學不可能一個都沒看見的,怎么沒有人站出來?
學霸的腦子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
謝健這會兒得意了,他嗤笑了幾聲來掩飾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開口嘲諷道,“沒有證據你也敢來這里胡說?你別以為自己成績好就能為所欲為!”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也不知道這是在罵齊銘呢,還是在罵他自己呢。
“你也好意思說這樣的話?”趙彥文嘲諷模式全開,“你剛剛不也是沒有證據站出來隨意胡說的嗎?怎么就你可以這樣亂說話,齊銘就不行了?人家好歹成績比你好,bii還強一點。”
謝健目眥欲裂,要不是這里有老師,他肯定是已經沖出來跟趙彥文干架了。
陳安琪抓著手上的相機就想往前擠,卻不想被站在后面的尚智淵上手拉住了,他笑的一臉蕩漾,看的陳安琪渾身的不自在,“我說小天使,你這是想要干什么去呀?”
想著這個人方才在最后的時候幫了趙彥文一把,應該算是跟他一伙兒的,她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樣出了自己手上的攝像機,“剛才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我把他的比賽全程都錄下來了,換人的場景也在里面,這就是證據!”
尚智淵挑了挑眉毛,接過了她手里的攝像機,看著監(jiān)控屏,果真是清晰的很,全程都被記錄了下來,只是......
“我說小天使啊,你怎么全程都在拍這個謝健啊,你真的不拍你家那個吃醋???”
陳安琪當時一門心思就想著要盯著他,不能讓他使壞,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這會子被尚智淵一提,有些懵。
“算了算了,”尚智淵單手托著那個相機就往里面走,“我?guī)湍阏f了吧,省的那個大醋缸子生氣。”
陳安琪:???他的專注點到底是為什么那么奇怪?
“誰說沒有證據?我早就看出來你會使壞,找人給錄了全程,現在證據就在我手里,謝健,我勸你還是自己乖乖認錯,省的大家都下不來臺,實在是難看的很?!鄙兄菧Y淡淡的說道,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周圍的人基本上都能聽見個遍,趙彥文只看了一眼那個攝像機,立刻就反應過來那是陳安琪的,開始不著痕跡的找人,最后在尚智淵身后的人群里了堪堪發(fā)現了一個露出來的腦袋頂。
趙彥文笑了笑,沒說話,轉過頭去,既然自家肉球都已經站出來了,他也應該趕緊出手解決掉這兩個找上門來沒事找事的家伙了。
“你騙誰呢,我沒有做過這事兒!你有本事就放出來!”謝健心里有點慌,但是他才不相信尚智淵會找人來,更何況,他當時找的是趙彥文的麻煩,尚智淵吃飽了撐的沒事干錄像防誰呢?
他直覺這其中有詐,是想要誘他上鉤,其實根本就沒有能個什么錄像帶。
只是這回他猜錯了,他的直覺好像不是很準的樣子,尚智淵當場就開始播放當時的場景,當著大家跟老師的面,清清楚楚,從開始到結尾都看的是一清二楚,簡直就叫他百口莫辯,該死的!怎么會真的有人給錄下來了!
裁判員老師一看就樂了,怎么得,這個謝健同學是上門來送人頭的嗎?當即宣布,“五班的長跑成績作廢,謝健謝康同學因為在比賽過程中作弊,通報批評,寫兩千字的檢討,明天早上叫到年級組去?!?br/>
說完,就回主席臺那邊處理事情去了。
看著老師越走越遠的身影,謝健當時就怒了,本來他們班還是能確保第二的,這下子好了,能不能進前三名都不知道了!
明明這件事情應該是算在尚智淵的頭上,但是謝健再沒有腦子,也知道尚智淵他得罪不起,所以一腔怒火全都朝著趙彥文發(fā)泄了,“趙彥文,你有種的待會兒別走,咱們倆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