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之后的陳安琪就正式開啟了混吃等死的咸魚日子。身為一個大學生,她又沒有什么寒假作業(yè)之類的東西,唯一一個需要操心的寒假社會實踐,也有自家老爹在,到時候隨便填一填,戳個章就算完事了,駕照也拿到手了,所有能干的事情好像都干完了。
放假的前幾天,她還能在家里安安分分的呆著,但是當趙彥文也出差了之后,她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人賦閑在家,百無聊賴之下,她一個電話把好久沒見的董文茜叫了出來。
兩人約在京華城的大門口見面。畢竟是宅家一個多禮拜以來第一次出門,陳安琪還是很重視這次逛街的,一大早就起來洗漱,然后,酒陷入了,女孩子出門經(jīng)常會遇到的漩渦——選衣服。
外面氣溫太低了,應該穿的稍微暖和一點,但是商場里又開了空調(diào),脫衣服嫌冷,穿衣服又顯熱,她糾結(jié)了得有二十幾分鐘,這才心滿意足的拎上小包包出門了。
“誒,安琪寶貝,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董文茜見她的第一面就是這句話,氣的陳安琪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董文茜連忙拉住了她,賠笑道,“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br/> 陳安琪這才稍微緩和了臉色,由著她拉自己進了商場。
一路上,董文茜說了很多自己的大學生活,她的分數(shù)很尷尬,剛好卡在一本分數(shù)線上,比一本分數(shù)線就高幾分,要是放棄一本走二本的話,的確是能讀不少比較好的二本院校,而且還能留在本地,只是到底還是會覺得可惜,一本跟二本,雖說統(tǒng)稱為本科,但是出去說話的底氣就是不一樣的。董文茜糾結(jié)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遠的一本學校。
“快快快,我要吃甜品,我要吃火鍋,我要吃肉!”看見邊上新鮮出爐的小蛋糕,董文茜的口水就收不住了,跟那餓死鬼投胎一樣,一把拉住陳安琪的胳膊就往那去。
陳安琪嘲笑她,“還說我長胖了呢,我怎么看你這架勢,很多天沒吃過飯了?!?br/> 董文茜往嘴里塞了一整個小蛋糕,邊咀嚼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可就別說了,那個地方太偏遠了,除了學校小賣部,我就沒看見別的超市。想要買點兒大東西,還得步行兩個多小時去鎮(zhèn)上,更別說這些好吃的了。簡直想死我了!”
剛出爐的小蛋糕,外面烤的焦焦脆脆的,里面松軟,還帶著奶甜味兒跟蛋香味兒,熱乎乎的往嘴里送,那叫一個香甜可口,董文茜一連吃了三四個,都是一口一個,塞得滿滿的,要不是估計到后面還有更好吃的東西,那一袋她就能當場吃完了。
“好了好了,別吃了,留著點肚子,待會兒我請客,咱們?nèi)巧铣曰疱?,看給你憋的?!标惏茬髡娴呐滤斀职涯且淮〉案饨o吃了了,直接把袋子奪了過來。
她們來的算比較早,火鍋店還沒有準備好營業(yè),所以倆人漫無目的的在樓下逛了很久,心儀的衣服沒看上,毫無用處,但是可愛好看的東西買了一大堆,女人的錢就是這么好賺。
好不容易才挨到了11點多鐘,陳安琪帶著眼放綠光的董文茜,往樓上的火鍋店殺去。
因為陳安琪不怎么能吃辣,所以兩人點了個鴛鴦鍋,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通肉,什么酥肉啊,牛肉、羊肉、蛋餃,午餐肉,烏雞卷……點的服務員跑過來跟她們說,“你們兩個女孩子吃不完這么多的?!?br/> 兩人相視一笑,“你放心大膽的上,我們肯定能吃完?!?br/>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不僅吃完了,甚至還有一點不夠,董文茜吃完了飯后水果之后,癱倒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又活回來了。真的沒有什么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兩頓。
“好久沒有吃過火鍋了,啊,我感覺今天的火鍋格外好吃!太幸福了!真的太幸福了!吃完火鍋就應該來一杯肥宅快樂水,走,我請你!”董文茜拉著陳安琪就想走,誰知道陳安琪一直盯著玻璃外面的一對男女看,任她怎么叫都不理。
董文茜跟著看了一眼去,愣住了,“安琪,那個男的是不是你爸呀?她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看這架勢,他跟邊上那個女的應該有點什么關(guān)系才對……
陳安琪拎起包就往外走,只是等到她出來的時候,方才那一對男女早就不見了身影,她只能安慰自己,那一定是自己看錯了,按理來說,她爸爸現(xiàn)在應該在公司里開會,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陪一個女的吃飯?
只是心里到底存了這樣一個疑惑,后來怎么玩都覺得不得勁,陳安琪跟董文茜打了聲招呼,就先回去了。
坐在出租車上,陳安琪打了個電話給自家老爹,果不其然,沒人接。
陳默一般開會的時候,手機都會被強制性設(shè)置為靜音模式,所以打電話不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陳安琪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下午她打電話跟趙彥文說了這件事情,對方沉默了一會,隨后問道,“如果你爸爸真的準備給你找個后媽,你什么想法?”
“很好啊,”陳安琪幾乎是不帶一絲停頓的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不需要這個女人對我好,我只需要他對我爸爸好,能陪著我爸爸爸一起慢慢變老,這就夠了。所以只要爸爸愿意,并且這個女人的的確確人品很好,那我就絕對不會反對?!?br/> 這個問題她曾經(jīng)也想過很多遍,年少輕狂的時候,她也曾經(jīng)敵視一切跟爸爸走得比較近的女人,因為她總覺得那些女人是貪圖她爸爸的錢財,想要做她的后媽。
但是現(xiàn)在她畢竟已經(jīng)成年了,她很快就會有自己的新生活,她會工作,會結(jié)婚,會生子,會搬出去,到時候,別的老人都有老伴作陪,只有自己爸爸單獨一個人冷暖無人過問,著真的對他公平嗎?為什么在為自己考慮的時候不為大人考慮一下?所以陳安琪現(xiàn)在對于這個看的很開,爸爸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