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文可頓時就氣得身子一顫,差點(diǎn)就要摔下去了。
“姓楊的,你別囂張,等下我看你就笑不出來了。”
楊樹卻沒有沒肺地繼續(xù)笑了起來,一臉疑惑地說:“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什么嗎?”
楊樹一本正經(jīng)地問。
文可愣了一下,說實(shí)話她還真有些想不起來了,畢竟那是她人生的污點(diǎn),是不想回首的往事。
“我提醒你一下……”楊樹很認(rèn)真卻又很好心地看著她,“我說過,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就沒有那么好運(yùn)了,我會滅了你?!?br/>
楊樹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認(rèn)真,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樣,絲毫不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文可先愣了一下,然后便大笑了起來,“哈哈……你想滅了我?就在我們文家門前,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要是笑死了,算不算你sa死的?”
不但是文可,便是其他那些大漢也都大笑了起來。
楊樹的修為看不透,但是他們下意識地認(rèn)為這是一個并不高深的人,現(xiàn)在放出這么話更是讓他們快要笑掉大牙了。
想在文家大門前sa人,真是笑話啊!也真是不知道這個家伙的臉皮是什么做的,竟然可以厚到這個程度。
“你們不相信?”楊樹偏著頭,最后定在了文丘陵的身上。
文丘陵伸出舌頭tian了tian已經(jīng)因為等待而變得有些干枯嘴吧,陰陰一笑說:“你認(rèn)為我會信嗎?”
楊樹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會信的。”
“哈哈……”文丘陵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了,以為是個什么高人呢,原來是嘴炮高人??!
文可也嘲諷地看著楊樹,真是個大傻子,到了我們文家面前竟然還這么狂妄,真是死不足惜啊!
楊樹卻在這個時候斂起了笑容,然后他的身影便動了。
幾乎就在文丘陵放聲大笑的時候楊樹便動了,幾乎只是在一瞬間便到了文可的面前。
文丘陵這個時候甚至還在那里大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楊樹的異動。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楊樹已經(jīng)到了文可的面前并且還卡住了她的喉嚨,“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一向都是這樣,所以……”
楊樹聳了聳肩,一臉地歉意,“只能說抱歉了!”
文可的眼睛瞬間便瞪得大大的,她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這個時候瘋狂地便想掙開楊樹的手,但是楊樹的手卻像是鐵銬一樣根本就容不得她掙開。
她想大聲疾呼,甚至想拼盡一絲力氣對楊樹說出饒命兩個字,但是沒有用,因為楊樹下一瞬間便用力一擰,然后她的脖子便斷了。
嘭!
文可被楊樹隨手給扔到了地上,那張絕美的臉上還帶著幾分驚恐和后悔。
“我說過我會sa了她,那我便會sa了她?!睏顦淇聪蛄伺赃呁蝗婚g止住笑聲的文丘陵,詭異一笑,“現(xiàn)在輪到你了!”
文丘陵瞪大著眼睛,一股危險的感覺瞬間便涌向了他的全身。
“去死!”文丘陵大吼一聲,在這種壓力之下他猛然就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到了一起,然后對著楊樹猛然就轟了過去,這一下他要將楊樹給轟殺當(dāng)場,給自己丟失的臉面找一點(diǎn)面子。
但是楊樹顯然不想給他這一個機(jī)會,所以就在他動手之前楊樹便已經(jīng)動了。
他的折疊武器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過鞘了,靜靜躺在dao鞘里很久了。但是在這個時候折疊武器終于彈了出來,閃出了一道絢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