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但面對這位,他不敢按著想法答。
見周德舜跪下,蕭辭鈺又狠狠瞪了他兩眼。
感受到刀子一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周德舜只能小心翼翼地請示:“奴婢這就去把沈常在帶來?”
問題還是拋給陛下吧。
接到問題的蕭辭鈺想都沒想,便冷臉道:“不必了!”
說著,他便掀了被子躺下。
見人冷臉轉(zhuǎn)向里側(cè),周大總管不由松了口氣。
這事兒總算了了了。
待明日,沈常在來求見時,他多提點著些,應(yīng)當(dāng)就能大致安撫住主子的情緒。
放松下來的周總管輕手輕腳地把燈熄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退出去,躺在床上沒了聲兒的人,又忽然道:“朕乏了,要睡了?!?br/> 周德舜:“?”
人都躺上床了,燭火也熄了,當(dāng)然是要歇了。
這沒頭沒尾的話...
迷茫了一瞬的大總管忽然反應(yīng)過來——陛下是在解釋!
估計是剛剛非要請人,后來又說不必了,所以才特意解釋了這么一句。這樣,回頭就可以說是他不想等了,所以才不叫人。
但是...
帝王行事哪兒需要同人解釋?
陛下這樣,跟此地?zé)o銀三百兩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
心里揣著無奈的周德舜暗中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吱呀”一聲,門關(guān)上了。
剛剛面朝里躺的蕭辭鈺蹙眉轉(zhuǎn)身,死死盯著羅帳。
所以周德舜應(yīng)該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他是要歇下了才不叫人的!
絕不是聽說人睡了,才想著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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