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蕭辭鈺竟覺得,叫沈瀾熙走還不如讓她站在自己跟前傻笑呢...
但現(xiàn)在,他也不可能再巴巴地把人叫回來了。
蕭辭鈺猛地一口冰水灌下,打算消消火氣。
這可把周德舜急壞了:“陛下!您不能這么喝!”
陛下這樣喝冰水,倘若把龍體喝出個三長兩短,那他這大總管可怎么辦?
“大熱天的,喝杯冰水怎么了?”
蕭辭鈺嫌他煩,猛地擱下杯子冷睨他一眼,便甩下他自個兒沐浴去了。
遭了無妄之災(zāi)的周大總管看看主子背影,又看看已爬上一絲裂紋的杯子,忽感覺更委屈了。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沈常在叫他不高興了,怎么就沖著宮人和杯子發(fā)火呢...
...
翌日。
驕陽剛掀了云層照亮大地,沈瀾熙便收拾妥當(dāng),領(lǐng)了海棠去霜雪宮門口等人。
周德舜也很準(zhǔn)時,伴著蕭辭鈺去奉天殿的同時,他便把令牌交給心腹,讓人迅速帶著早已準(zhǔn)備好的車駕去到霜雪宮,將沈瀾熙帶出宮門。
“沈常在,咱們是直接去沈家還是...?”惠敬笑著向人請示。
惠敬是周德舜帶出來的,與師父一樣會做人。
知出宮是陛下特許,便沒特意拘著人。
若是沈常在想逛逛,他便順便賣個人情。
“可以逛逛嗎?”沈瀾熙掀起車簾一角,看一眼外面。
自朱雀門出來,便是青云寬闊的青云大街。
此刻正值清晨,一家家店鋪開門張羅的同時,也有無數(shù)小販穿梭街道,賣著熱騰騰的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