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妃覺得呢?”蕭辭鈺看尤妃一眼。
尤妃彎彎唇:“陛下,妾也贊同凝妃姐姐的話?!?br/> 蕭辭鈺又看向另一側(cè):“淑妃呢?”
淑妃沉著臉,半晌才咬牙磨出一句:“確實如凝妃所說。”
她是不想認的。
但能把慕蘭香這種經(jīng)久不散味的香保管成這樣,沈瀾熙也是個人才!
味道區(qū)別如此之大,她不認不行。
之后蕭辭鈺又問幾人。
所有人聞過的人,說辭都與凝妃一致。
眾人一句句話出口,董才人便沉不住氣了:“一瓶味道淡了的香能說明什么?誰知是不是沈常在故意把味道放淡的!”
“董才人是在說笑嗎?”沈瀾熙彎彎嘴角。
她淡笑著直視董才人:“我今日不過是給陛下獻樣禮物,為什么要故意浪費一瓶慕蘭香?”
給帝王獻禮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慕蘭香也不是什么用不得的東西,為什么要浪費一瓶呢?
董才人一時語塞。
她不言,沈瀾熙便替她言:“除非我事先知道,我獻上這幅畫后會倒霉。那就更奇怪了,我既知道自己會倒霉,為什么要獻畫?”
董才人面色白了一分。
偏沈瀾熙又在此刻更進一步:“所以‘畫是我的’這條前提,根本就說不通?!?br/> 董才人額角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明白,從自己沒沉住氣,指責沈瀾熙事先準備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沒辦法在這一點上辯贏對方了。
但事已至此,她不能認輸。
攥緊手掌的同時,她又強迫自己鎮(zhèn)定道:“那這只能說明畫卷上所用的慕蘭香不是你的,不能說明畫不是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