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事能有什么奇怪的?”董淑妃不以為意。
董才人面上擔憂卻是明顯:“不管怎么說,后宮之爭總是發(fā)生在后宮,就算牽連前朝,也不會鬧出這么大動靜。更何況,告狀的和被告的,都是低位宮嬪?!?br/> 當初,她也是算準了沈瀾熙和陸靈薇那分位以及家中背景翻不出什么浪花,才敢如此設(shè)計。
但現(xiàn)在,她總覺得事情已發(fā)展到她的設(shè)計之外。
一封信,真值得陛下這般大動作嗎?
“可你暗示沈瀾熙的,不就是結(jié)黨營私之事嗎?”淑妃淡淡道,“既是結(jié)黨營私,陛下查一查也無可厚非?!?br/> 她不覺得查陸府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更何況...
她嗤笑:“就算查出陸少卿有什么不對,該倒霉的也是鄭家,與我們何干?”
陸靈薇在后宮網(wǎng)絡(luò)的是鄭選侍。
她催促她父親交好的,自然也是鄭選侍的父親鄭主事。
兩個不入流的小官,能礙著他們董家什么事?
“話是如此,但是...”
董才人還想再言。
但話說到一半,就被董淑妃直接打斷:“好了,外面的事自有父兄操心。你若實在放心不下,去封密信就是,不用跑到本宮這兒來杞人憂天?!?br/> “倒是沈瀾熙這個人...”董淑妃深深看一眼董才人,“本宮更關(guān)心,她為什么毫發(fā)無損?”
“這...”董才人一時語塞。
依照計劃,她推著沈瀾熙去做的,應當是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沈瀾熙告了陸靈薇的狀,陸靈薇會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