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蘿心,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滾?是你拖累了墨冥,你害的他躺在床上,你才是害他的兇手你為什么讓我滾!”
燕雅一邊艱難的咳嗽一邊扶住了門,眼神兇狠的看著蘿心:“蘿心,墨冥是為了你才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蘿心面對眼前這個女人有點生氣,又覺得十分搞笑。
一個親自策劃了這場車禍的女人在一個受害者面前質問,這可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小女人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是我害了他嗎?婚禮當天,你對那張新車動手腳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在車上吧?所以你會慌慌張張的出來阻攔,是因為你心虛,而你的心血真暴露了你的罪行!
是,墨冥為了保護我,所以他才受了重傷。但是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情,兇手一直是你而不是我!”
對于這種只會黑白顛倒的人,蘿心并不會采取容忍的態(tài)度,反而用質疑提問回去。
燕雅似乎恢復的力氣,眼神不加遮掩的落在了小女人的腿上,緊接著又揮拳頭砸過去,早就沒有了國外明星那衣服大方得體的模樣,更像是一個罵街的瘋女人。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蘿心,你不配和墨冥在一起,我就是想要千方百計的阻撓你們又怎樣!”燕雅發(fā)瘋起來,那雙通紅的眼睛似乎又蒙上了一層血氣。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愛墨冥!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而最后你身為第三者卻叫我們兩個足足的分開了!蘿心,我就是要毀掉你所有的幸福!只有我和他才能在一起!”
瘋了,簡直就是個瘋子,無可理喻!
蘿心可真替昏迷在床上的男人捏了一把汗,遇到這樣一個馬上要瘋掉的青梅竹馬,恐怕是有很多麻煩的事兒吧。
不過眼前的這個瘋女人卻在她的面前提什么是愛?不由覺得,又有一點好笑呢。
蘿心依舊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雖然坐在輪椅上感覺低人一等,可是她的眼睛卻傲視群雄。
說話的語氣之間也是如此的不卑不亢:“你真的懂什么叫做愛嗎?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扶持,相濡以沫,這是愛!我和他同生共死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里躲著,如今他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你卻忽然冒出來……憑空的說愛他?
燕雅,你的愛可真是廉價一文不值!”
蘿心句句誅心,把女人氣的差一些臉色變青。
燕雅聞聲大笑起來:“那你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算什么?”
哦?小女人坐在輪椅上,這件事情倒是讓她自己也有一些忘了,看來這些人都一致的認為小女人坐在輪椅上就是雙腿斷了,后半輩子站不起來了。
害……也沒有人告訴他們一下。
“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對了,我的腿不是斷了,而是摔傷了,養(yǎng)兩三個月之后會好起來的,也謝謝你的關心了!”
此時此刻,蘿心嘴角掛上一抹笑容,朝著門口勉強站著的女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