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司這幾天所有的報表,請您查看和過目一下?!敝磉@兩天都會到小女人這里匯報工作,他已然把蘿心當(dāng)成公司的主心骨當(dāng)成另一個女總裁了。
蘿心接過文件專心致志的看了起來,在處理完這些東西之后,揉了揉比較僵硬的脖子,然后看著床上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等助理再一次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蘿心換了一身衣服坐在輪椅上顯得如此精神:“我要你準(zhǔn)備的事情怎么樣了?”
“墨夫人,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前去墨家?!敝砉Ь吹卣f了一句,又留下了幾個人在這里照看病房之中,還在昏迷的某位總裁。
蘿心臨走之前落下一個深情的吻:“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br/> 這才依依不舍的坐著車顛簸的離開了,她坐在輪椅上表情平淡:“墨家最近沒有再鬧出什么過分的新聞之類的吧?”
“那些新聞都已經(jīng)被壓制下去了,我沒想到墨家曾經(jīng)被總裁處理過一次,之后還有這么多不安分的人?!敝碛职炎罱P(guān)于墨家和墨氏公司的大事小事都匯報了一遍。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蘿心到了墨家的住宅,一進(jìn)門的時候就受到一些人奇怪的眼光。
墨家的人在婚禮上見過蘿心,那時的她算是英姿颯爽,一身婚紗,驚艷了所有人,而如今坐在輪椅之上卻有點露出頹廢的樣子。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會到墨家來,過來迎接蘿心的墨家臨時的家主,墨冥的大伯。
墨大伯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對上小女人的眼神,又立馬換上熱情洋洋并且虛假的模樣:“不在醫(yī)院好好養(yǎng)病,怎么跑到家里來了?你如今的狀況應(yīng)該在醫(yī)院多修養(yǎng)才是?!?br/> “還真謝謝大伯父的關(guān)心呢……我要是不回墨家,指不定的下一次回來的時候,這個偌大的家族早已經(jīng)七零八散的了呢!”
蘿心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如今對上這位墨大伯,說話雖然客氣,但是句句都帶著別的意思。
墨大伯聽了之后也不生氣,立馬把眼前的小女人和旁邊的助理請到了客廳坐下。
“我這一次回來是希望處理一下墨家的事情,聽說這一段時間鬧出來了不少的新聞,你應(yīng)該也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的公司,墨家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還鬧出來那些風(fēng)頭,這是在給公司打臉!”
蘿心開門見山,對上那虛偽的笑容直勾勾的說著所有的話。
墨大伯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有一些翻臉了。
“墨冥發(fā)生了意外,確實讓人有些意想不到,但是一個偌大的家族是以家族利益為重的,他們的家主出現(xiàn)了意外,總要有人頂上去才行。
而墨家鬧出來關(guān)于家主的事情,還有分財產(chǎn)的事情,其實都是為了家族利益考慮的?!?br/> 某位大伯義正言辭的說著這話,說白了,其實這些人只是站在了個人的立場上,想多吞一些家族的財產(chǎn),才擠破腦袋干出這些事情。
蘿心卻不以為意,句句見血的又扯到一個話題:“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我夫君再出危險和事故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們一個人前來,到時再分家產(chǎn)這件事情上,大家積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