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養(yǎng)了兩三天,蘿心可以開口說話了,嚴勛找護士吧,小女人背上的傷口又處理了一下。
蘿心自從那日之后,眼眸之中就帶著一抹的堅定:“他現(xiàn)在在哪里,情況怎么樣?”
只是一開口就覺得如此的沉重,滿嘴都是苦澀。
嚴勛嘆了一口氣:“情況已經穩(wěn)定下來了,被搶救了十天十夜,傷口已經完全處理好了,只不過他因為重傷一直沒有醒過來,如今應該還待在還待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br/> 說道這里,他特意的查看了一下小女人的表情?!澳阋矂e擔心太多,等過段時間你好了就可以去看他了。”
本來是一場世紀婚禮,是萬人矚目,萬人祝福的,可有誰想到最后的結果卻是這樣,新郎重傷昏迷不醒,而新娘躺在病床上心心念念她的愛人。
“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他?!碧}心說著,就用手撐著腰起來,嚴勛見狀,立馬過來阻止:“你是不是瘋啦?你現(xiàn)在身上這么多傷,怎么過去看他?”
蘿心咬咬牙,早在兩個人遇到危險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都已經被丟掉了,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只剩小女人的到底是什么,是信念還是恨?
小女人捏捏拳頭:“我就算爬也要爬過去去看他!”
失去雙腿又能怎么樣?那日在山谷底下,小女人就是連滾帶爬的去幫著男人找止血的藥,幫著男人包扎傷口,又連滾帶爬的爬回來。
所以最不堪且卑微的姿態(tài)小女人都經歷過了,如今又害怕什么?
嚴勛拗不過眼前人的倔強,用立馬找來幾個護士:“她現(xiàn)在情緒有些激動,麻煩你們幫我一起勸一下他,不要讓她下床?!?br/> 護士聞聲,也七嘴八舌的各種勸說小女人,可是蘿心的心如今就掛載墨冥的身上,只要此時此刻一眼看不到那個男人,她都不會安心,不會好受。
“你們走開!”蘿心橫掃的一下雙手將眼前的護士全都推了出去,雙眼通紅:“你們?yōu)槭裁匆柚刮覀儍蓚€在一起?憑什么憑什么,我們經歷如此多的挫折和磨難……而你們還要百般阻撓我!”
看似冷靜的小女人咬牙切齒,甚至聲嘶力竭的吼出來這句話,眼中似乎帶血,這在病房里的小女人再一次處于崩潰的邊緣。
一次又一次的在黑夜中舔舐自己的傷口一次又一次變得堅強,卻一次又一次的被戳中軟肋。
她不是神人,她也只是一個人,他也有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感情,有念念不忘的東西!
護士見狀都不敢上前,似乎要被小女人的情緒所感染。
蘿心含著淚水一直沒有掉下來,說話之間,牙都打著哆嗦:“算我求求你嗎?就算讓我爬,我也要爬過去去看看他……你們應該知道,直到最后一刻我都是抱著他的,我擔心他不想和他分開。”
確實,當日里小女人和墨冥得救的時候,死死的拉著墨冥的手,很多人費盡千辛萬苦才把兩個人分開。
如此一般的執(zhí)念卻是讓人有些動容。
“還請你們幫幫我!”蘿心又收回剛才所有的情緒,冷靜的坐在那里,眼神中不卑不亢,沒有所謂的可憐,也沒有什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