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之前的關(guān)系保持著一種很詭異的氛圍,墨冥每次看到小女人的時候都會皺著眉頭,不過兩個人之間確實在沒什么交集。
蘿心每一次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都會翻一個白眼。
莫芳芳最近這一段時間和墨冥又拉近了一些距離。她感覺墨冥似乎真的是對蘿心不感興趣了。
“親愛的,那個設(shè)計組的組長最近一段時間真沒有再騷擾你了,可真好?!蹦挤家驗樵谀腥说募绨蛏?,男人聽了這句話,皺皺眉頭說道:“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那個女人?!?br/> 她也算是心知肚明,于是再也沒說什么。
那天,他在小女人面前貿(mào)然的說出這句話,確實是他的沖動和不對。
但是這正好也是一個切記能讓眼前莫芳芳放松警惕,而且留下賀家的證據(jù)。
所以從小女人開始冷戰(zhàn)的時候,他也就在逐步進行著這個計劃,一方面觀察莫芳芳的動靜,另一方面留意墨家那邊大伯的消息。
而這一段時間,兩個人表現(xiàn)的完全像是陌生人,這也是其他人看在眼里的。
秦桑每次在和小女人討論項目的時候都會問一句:“你和你們總裁之間是不是應(yīng)該要再說一些什么呀?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要不然我去道個歉?”
蘿心搖搖頭:“沒有那個必要,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先做錯的,如果要道歉也是他道歉,而不是我們。不過幸好他還沒有真的要收回這個項目計劃?!?br/> 最近一段時間,秦家的人都對秦桑改變了想法和態(tài)度。他不再是那個對日常什么東西一問三不知道的,而是已經(jīng)可以將公司策劃放眼于未來甚至更長目標(biāo)的總裁。
秦總對這件事情也十分的上心,甚至私下找過小女人聊過天。
“你這么幫助他是為了什么?”秦總和蘿心說話向來都是開門見山。
這好不容易在總裁辦公室喝一杯茶,蘿心也放開了自己說著自己的觀點:“我?guī)椭谝欢ǔ潭壬鲜菐椭易约?,既然選擇成為合作的對象,就要應(yīng)該互幫互助才是,再加上其實我跟他之間還有一點比較相似的地方?!?br/> 小女人在這里賣了一個關(guān)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秦總也選擇不再詢問這個問題。
在小女人走之前,秦總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個公司可以放手交給他了嗎?”
其實這種問題根本就不需要問蘿心的,因為她的答案其實并不影響到秦總的決定。
不過既然秦總問了這個問題,小女人作為晚輩肯定是要回答:“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已經(jīng)是一個合格的規(guī)劃者,但是缺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這一次是很冒險的決定,不過秦總,你既然已經(jīng)有了想法,應(yīng)該不需要我讀書什么。”
就在說完這件事情的三天之后,秦家公司召開了股東大會。
秦桑理所當(dāng)然的備選成了公司的總裁,這件事情倒是讓他本人有些驚訝,但是其他的股東都看在眼里。把總裁的位置交給這個年輕人確實是實至名歸。
第二天蘿心見到他的時候,還帶了一副恭喜:“真是恭喜啊,想不到這么快就成了總裁了?!?br/> 秦桑還是一如既往的到墨氏集團跟小女人一起討論這個合作項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