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你們兩姐妹既然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就不要走動了?!比~老爹差點被說動,只不過在掃到紀(jì)老娘的黑臉時,立刻狠下心拒絕了。
“紅??!你先回去,聽你爹的?!比~外婆連連地對著葉大姨使眼色,她是知道她老伴心思的,再糾纏下去對她閨女沒好處,為了她老伴,也是為了她閨女好,趕緊幫著一起勸;只是她知道自己這閨女被她寵壞了,真怕她閨女任性起來,跟她爹對著干。
葉秀紅沒想到她娘也叛變了,這樣一來,她更不想葉秀蘭如愿了。
“……”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艾草從小脾氣就急,自從有了農(nóng)場后,有了底氣,更是沒耐性。這不,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看她老娘那副傷心的模樣,覺得把葉秀紅趕出去都是輕的,真想把葉家二老也趕出去算了,都到這會了,還在那里嘰嘰歪歪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看看他們紀(jì)家人答不答應(yīng)。
她是不清楚她娘和葉秀紅年輕時,有什么過節(jié)——以前問過,知情者全都閉口不言。
艾草有記憶以來,她娘跟葉秀紅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還有就是葉家二老,也從來就沒考慮過她娘的感受,像今天這樣的場合,也沒想過讓幾個舅舅先把人拉出去,讓她的訂婚宴可以繼續(xù)。
“四哥,把她扔出去?!比巳艘驗槭撬挠喕檠缍套?,但她不需要,艾草直接喊道。
“我來……”葉守軍說著就準(zhǔn)備動手,他也忍不下去了,他好好的、期待已久的訂婚宴,就這么被她們搞砸了。
“等一下,四哥來。”他不能動手,不是血親,怕被訛上。
再說在場的誰都不合適動手——大哥已經(jīng)是軍人,二哥和三哥都在學(xué)校上學(xué),又是半大小伙子,就怕她找軍隊、找學(xué)校惡人先告狀,到時影響他們事業(yè)、學(xué)業(yè)就得不償失了。
除了龍鳳胎——艾草和四虎,就她們倆個沒有顧慮,年紀(jì)還小,又沒正式上學(xué)。
“好?!彼幕⒆詮牧?xí)武后,就喜歡動手不動口,早在艾草沒開口之前,他就想動手了,只不過他也是顧慮重重,一直忍著,現(xiàn)在艾草開口了,等于懿旨在手,他也無需再忍了。
他們小妹一輩子就那么一次的訂婚宴?。]想到最后還是到了動手的地步,紀(jì)家人都恨毒了葉秀紅,誰也沒開口阻止。
四虎走過去,就扯著葉秀紅的后頸,就把她往外來。
“放開我,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小賤人,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畜生……咳咳”葉秀紅氣的想把四虎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可惜被衣服勒著脖子,實在罵不出來了。
“放手,快放手,她可是你大姨,孩子他娘,秀紅……爹,娘,秀紅可是你閨女啊~你們可不能這么看著她被欺負(fù)啊~爹,娘……”沒有用的窩里橫——李寶國,只敢在旁邊喊叫,根本不敢上前。
在他心里,這是紀(jì)家人的地盤,他怕自己一上前,就被圍攻了。
可惜他不知道,紀(jì)家人都希望他動手,這樣四虎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了。
葉家二老的臉色特別難看,葉外公沒有想到艾草會這么沒耐性,也沒有想到,她敢當(dāng)著這么多長輩的面,就讓四虎直接動手,其實現(xiàn)在讓他更擔(dān)心的是——小女兒一家對他的處理方式不滿意,從此對他們有了隔閡。
葉外婆則在那里抹眼淚,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葉外公死死拉著她的手,不讓動;雖然她人動不了,可還是在心里偷偷怨恨艾草不給面子,再怎么樣也是親大姨,怎么可以動手呢!
“你放開我娘……”她家四個孩子也同時喊道,都想上前把她娘拉回來,他們沒想到,紀(jì)家人會這么狠,一點顧忌都沒有,直接動手。
可惜他們四個就算是一起上,對于以前的四虎,或許還有可能造成傷害,現(xiàn)在嘛——大的一腳一個,都給踢了出去,小的兩個則是用另外一只手,也把他們甩了出去。
李寶國看著四虎這么輕松的,就解決了他四個孩子,心里特別慶幸,自己剛剛沒有上前。
不說另外三個孩子,就是他大兒子已經(jīng)成年了,比四虎大了整整九歲,結(jié)果……一個孩子有這么高的武功,想想都可怕,以后絕對不能聽她婆娘的,去惹紀(jì)家人了。
其實不只是李寶國驚訝于四虎的武功,就是在座的親朋好友,都沒想到一個娃娃的武功會這么好,不過他們也沒有奇怪四虎為什么會有武功,都以為他是跟著他那當(dāng)軍官的親叔叔學(xué)的。
當(dāng)然就算紀(jì)家人知道他們的這番想法,也不會去糾正,估計還暗自慶幸,可以省了一番解釋。
李寶國特別的識時務(wù),過去扶起他兒子,一起往外走出去,女兒可以不管,兒子不能不管,他還要靠他養(yǎng)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