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貢不懷好意地盯著他,略帶諷刺道:“這是我的錢,你的呢?”
“我沒錢?!编嶏w攤攤手,面對無數(shù)道鄙夷的目光,鎮(zhèn)定自若。
璀璨的水晶燈照耀著,大廳中響起了輕微的議論聲,之前對他抱有好感的兩位姑娘也指指點點,搖頭嘆氣,轉(zhuǎn)而尋找其他獵物。
在這座城堡,在里斯本,只有富人和貴族才能被瞧得起。
“呵,窮小子,你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巴貢找回了面子,得意道。
“門口的守衛(wèi)是我弟弟,可以么?”
“哇哦,你弟弟是身份卑賤的守衛(wèi),你卻穿著航海服,是妄想冒充航海家來勾搭上層社會的姑娘么?”
哄笑。
所有人都把鄭飛當(dāng)成小丑來看,而且這個小丑還臉不紅心不跳。
然后,他們驚訝地看著鄭飛居然坐了下來,不知羞恥,要是自己的話早就灰溜溜地滾蛋了。
“巴貢,你剛剛要跟我賭什么?”鄭飛平淡道,翹起二郎腿。
“橋牌、撲克?”巴貢像是征詢,卻又自己搖搖頭道:“不不不,我們上層社會喜歡玩點其它的,比如說賽馬,不過現(xiàn)在告訴你這個又有什么意思呢,窮小......”
他的話硬生生地噎在嗓子里,直勾勾地盯著鄭飛手里的東西。
那是鄭飛從隨身帶的布袋里取出的,一圈項鏈而已,不同的是這項鏈上鑲嵌著無數(shù)顆寶石,紅黃藍(lán)紫各種顏色,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神秘莫測的光暈,令大廳內(nèi)所有女人佩戴著的飾品都黯淡下來,包括眾人的焦點布蘭妮。
它的出現(xiàn),使得大廳出現(xiàn)了短暫的靜止,繼而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討論,眾人情緒激動地盯著它,眼神中全都透著一個詞——渴望。
鄭飛微笑著掃視了一圈,看了眼發(fā)愣中的人們,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沒錢,只有這個,它值多少?”
巴貢瞥了眼自己的一袋子金幣,咽了口唾沫,雖然不清楚這條項鏈的來歷,但他能看出那些寶石的成色,絕對都是上上品,只有在王室公主的飾品上才會出現(xiàn)。
這條項鏈,價值連城,而它只不過是寶藏中的一件中等品而已。
事情還沒完,在眾目睽睽之下,鄭飛又掏出了一只翡翠手鐲放在桌上,接著是扳指、吊墜、以及許多小玩意兒。
“巴貢,還賭么?”說著,他摸出腰間的火槍,耍了個槍花,笑。
這把槍,讓剛產(chǎn)生點邪念的人們,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待著,管住自己的賊手。
“哦,天吶~”美女們嘖嘖贊嘆,不自覺地往鄭飛身邊籠聚而來。
僅僅不過半分鐘的功夫,局勢就大逆轉(zhuǎn),巴貢鐵青著臉和鄭飛對峙,暗暗捏緊拳頭,對這些寶物垂涎不已。
巴貢身后有幾個保鏢也帶了火槍,但他不敢冒然下令去搶,畢竟也是里斯本頗具威望的人物,這種事還干不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對鄭飛的身份有了絲懼怕。
隨手能拿出這么多件珍寶,談吐得體神情淡定自若,再加上東方人特有的黃皮膚,讓他聯(lián)想到了傳說中東方天.朝的皇子,雖然他從沒見過。
“嘿,怎么說呢?!卑拓暫舫鲆豢跉?,為自己打圓場道:“我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不如讓約翰先生來估個價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