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臺又崩了,直到現(xiàn)在才修好上傳,證據(jù)我截圖發(fā)群里了,起點(diǎn)后臺每月都崩好幾次,真是醉了......】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他產(chǎn)生了一個不太光彩但符合人性的念頭。
遲疑片刻,他擠出一絲笑來,轉(zhuǎn)過身注視著年長者,道:“寶藏就在下面,挖出它們,我的船隊就得走了!”
年長者慌了起來,不安道:“求求你帶上我們好嗎?我們可以做你的手下聽從你的調(diào)遣!”
“可我不缺手下,而且,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們是忠心的呢?”
沉默,年長者實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有什么籌碼。
見他不說話了,鄭飛嘴角微微一翹,故作聲勢地擰了擰眉心,嘆了口氣很為難的樣子道:“都怪我太樂于助人,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們個機(jī)會?!?br/> “您請說!”年長者喜出望外。
“讓你的人下去探探路?!?br/> “好的!”
第一個人下水,幾十秒后潛了上來,告訴大家里面什么危險動物都沒有,連續(xù)好幾個人下去后都這么說,于是鄭飛決定親自下去看看。
深呼吸,入水,水清澈得像是剛從冰山流下的泉水,一點(diǎn)雜質(zhì)都不含。
環(huán)視一圈,這像是個封閉的地下室,別說動物了,連棵水草都沒有。
角落里有個寶箱,很老舊的樣子,看起來被封閉了許多年。
鄭飛迅速游過去,想要打開它卻發(fā)現(xiàn)被鎖上了,他試著搬起它,咬緊牙關(guān)用盡力氣也撼動不了,比一頭牛還要沉。
嘗試了半分鐘,無奈,他只得留著最后一口氣浮出水面。
“怎么樣船長?”水手們期待道,在岸上圍成一圈盯著他。
他沒回答,用干衣服擦擦濕漉的頭發(fā),道:“圣地亞哥,等會兒弄出寶藏就啟航了,你就別上船了?!?br/> “為什么???”圣地亞哥看他不像是開玩笑,嚇得槍都掉地上了,以為他想把自己留在這該死的島上。
“你得繼續(xù)學(xué)游泳。”
“可是我已經(jīng)能游得很好了......”
“是嗎,”鄭飛狡黠一笑,道:“那你下去把寶箱搬出來。”
“我......”圣地亞哥有點(diǎn)虛。
“別廢話趕緊的,太沉了我搬不動!”
自己吹的牛跪著也要吹完,圣地亞哥為了不扇自己的臉只能硬著頭皮上,猛吸一口氣跳下水,大約一分鐘后,吃力地用他那粗壯的雙臂將寶箱舉出水面。
“靠,什么東西這么沉!”將沉甸甸的寶箱推上岸后,他氣喘吁吁地抱怨道。
鄭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迫不及待地砸開鎖,正要打開時突然想到了什么,縮回手。
“讓你的手下來開?!彼麑δ觊L者說,然后和圣地亞哥走出好幾米。
“阿伯頓,你去?!蹦觊L者面無表情地說。
阿伯頓不屑地吹了個口哨,鄙夷鄭飛太膽小了,什么事都讓別人先去做。
他不屑的笑容在打開箱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不是因為看見了里面的寶物,而是喉嚨被一只箭硬生生射穿,墨青色的箭頭,是用毒液泡過的,在這個醫(yī)療落后的時代沾血就死,更何況是喉嚨這種致命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