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沉吟不語,在考慮他們的說法。
中司座孫啟尚一瞅這三位是同樣的意見,立馬感覺不妙,雖然不知道三人意圖何在,但立馬道:“這事應該和各商會協(xié)商一下,征求一下各商會的意見。”
他想爭取一下時間,和秦儀那邊商量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他感覺到了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因。
話剛落,南司座楚千秋立刻出聲反對,“協(xié)商來協(xié)商去,你確定他們能統(tǒng)一意見?他們肯定希望爭取對自己最有利的競標方式,得協(xié)商到什么時候?明天競標就要開始了?!?br/>
中司座孫啟尚:“協(xié)商一下能要多久,不管他們同意還是不同意,肯定不能耽誤明天的競標開始?!?br/>
東司座瀚沙反駁:“既然不管同意不同意都得這樣,那還有協(xié)商的必要嗎?”
西司座昆來:“孫司座,你要搞清楚,競標是由我們來主持的,規(guī)則也是由我們來制定的,域主制定的規(guī)則肯定是不能讓他們滿意的,他們肯定希望更改規(guī)則有利于他們,這一點由不得他們,哪能由得他們人人滿意,哪有人人滿意的規(guī)則,必須遵照規(guī)則來執(zhí)行!”
北司座羌遙:“不錯!規(guī)則出來后,大家一律平等,人人需遵循同一競標規(guī)則執(zhí)行?!?br/>
面對四人的聯(lián)手攻訐,中司座孫啟尚不知問題在哪,講不出更好的理由來反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針鋒相對,但他肯定其中有什么問題,為此回頭看向了洛天河。
秦氏能在昆廣仙域屹立不倒,有他和洛天河的功勞,一個保著秦氏的根本,一個保著秦氏的對外經(jīng)營。
兩人雖不是盟友,但秦氏在某種程度上都是他們的勢力,洛天河是域主南如的老師,對南如的影響力很大,只要洛天河開口了,他相信南如是會考慮一下的,比他在這里的蒼白無力辯解強的多。
甚至可以說,到了這個時候,洛天河的態(tài)度很關鍵。
高坐在上的南如也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洛天河的反應。
東南西北四位司座和中司座立場分明,他這個域主又不傻,自然察覺到了點什么。
在場的其他各位城主也意識到了什么,按理說昆廣仙域是沒哪個商會有能力參與這次競標的,可這次針對整個仙界的競標,二十四家參與方里,昆廣仙域竟然就占了三家,比例非常之高,不得不說有些蹊蹺。
那三家背后在昆廣仙域的背景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融洽的矛盾一發(fā)生,大家立刻觀察相關方的反應。
伏波城城主商澤瞄了眼天古城城主木清柔的反應,見到木清柔沒開口的意思,他也就保持了矜持。
木清柔也在觀察洛天河的反應,潘氏那邊找過她,她也答應了只要情況合適會幫腔。
放在以前,她可能就直接開口了,可目睹過洛天河對蕩魔宮六神將之一的郭騎尋的態(tài)度后,對洛天河不敢再輕視,有些忌憚。眼前四位司座已經(jīng)表態(tài)了,她也就不輕易開口了。
洛天河神色平靜,他也意識到了問題,但他并未開口。
換了平常,他肯定是要站在秦氏這邊說話的,但這并非其他尋常事,他有他的考量。
就因為秦氏介入巨靈神競標,一向平靜的不闕城已是云波詭譎,競標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鬧成了那樣,連蕩魔宮六神將之一的郭騎尋都給惹來了,真要讓秦氏贏下了競標,在利益還未被秦氏消化之前,到時候還不知要給不闕城帶來什么。
為了不闕城的眾生考慮,他不是沒勸過秦氏住手,可秦氏為一己之利不顧眾生,就是不聽。
既然不聽,那他也只能是悉聽尊便,他不強行出手阻止已經(jīng)是很客氣了,還想他引禍上門是不可能的。
總之,這個忙,他是不會幫的。
見洛天河也沒反應,域主南如不需要再溝通什么,知道這位老師心中已經(jīng)有決斷了,當即問中司座,“孫啟尚,各商會參與競標的人和巨靈神是否已經(jīng)全部到位?”
孫啟尚見到洛天河不吭聲,也無可奈何,他一人獨木難支,拱手稟道:“回域主,都已全部到位。”
南如:“諸位若沒其他意見,那就把這個漏洞堵上吧!”
眾人沒有了其他意見,域主南如一語定乾坤!
……
樹樓內,白玲瓏把喬裝后的江遇帶到了一間屋內,“會長?!?br/>
站在窗前的秦儀回頭看了眼,順手拉上了窗簾,轉身對江遇伸手請坐。
江遇搖了搖頭,沒坐,問:“什么事?”
他不坐,秦儀也就沒坐,走到他跟前面對,“接到消息,域主南如剛剛召集了三十六城城主到位。明天競標就要開始了,不出意外的話,競標方式今天就會出來。”
白玲瓏摸出了手機,出門接聽電話去了。
江遇:“我怎么做?”
秦儀:“我在等結果,也需要看到競標方式,如果方式一開始就很激烈,我對羅康安沒信心,恐怕一開始就要讓你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