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亓官廷陳難以置信的問道。
“本尊需要和你開玩笑嗎?”亓官永真淡淡的說道,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口吻卻讓亓官廷陳再一次窒息。
亓官廷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看到自己的后裔終于不再違逆自己,亓官永真這才點了點頭。
“本尊對于你很是滿意,我本來是想要將傳承和寶物交給我這個后人的,畢竟這個后人雖然平庸,沒有多少出彩之處,但好歹也是矮個里面的高個子。
可是你的出現(xiàn)讓我知道我以前是錯誤的,果然好東西還是不能將就,必須給最適合它的那個人,所以我決定將傳承送給你,另外我的寶庫也是你的了。
我希望你日后,在亓官家有難的時候,能夠看在今日的份上,幫助我亓官家一把?!?br/> 很熟悉的操作,拿了好處,幫忙辦事。
王興也沒有愣著,當(dāng)即就是表示了自己一定會做到答應(yīng)亓官永真的事情。
不過在他看來,一切還是齊兄的功勞,畢竟是齊柒七帶他們來梁平谷,又一路走到這里來的。
······
當(dāng)齊柒七三人帶著傳承和寶物離開的時候,三人都忘不了亓官廷陳那殺妻奪子般的目光,可惜最后亓官廷陳還是沒有對三人出手。
待三人走后,亓官永真才看向亓官廷陳。
對于自己這個后輩子弟他還是很滿意的,除了有些不會看局勢。
“你心里是不是對我的決定感到很是不滿?”
“弟子不敢?!?br/> 亓官廷陳連道不敢,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可惜再妖孽的年輕人,在活了百年的老人面前,真的很難掩蓋內(nèi)心的想法,這或許就是人老成精。
“你敢不敢我不愿意多說,但是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br/> 亓官永真嘆了一口氣說道,迎上亓官廷陳不解的目光,他也沒有避諱,解釋了起來。
“那少年你覺得如何?”
亓官廷陳想了想:“我覺得并無多少出彩之處,雖然天賦很不錯,但是也不至于讓先祖你改變想法才對?!?br/> 亓官永真搖了搖頭,“我說的并不是得到了我傳承的少年,而是另外一個?!?br/> “另外一個?”
亓官廷陳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難道三人之中最優(yōu)秀的不是得到了先祖?zhèn)鞒械哪俏粏幔?br/> “你的境界不夠,所以并不知道那個少年有多恐怖,此地的玄蛇是我布下陣法誕生的陣法之靈,它告訴我,這個少年連思考都不用,可以在不破壞九品陣法的情況下,從陣法中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而且這不是運氣,不管是七品,八品,九品,還是一個,兩個,三個,都是如此,這等陣法造詣你能夠想象嗎?”
亓官廷陳聽了這話,感覺自己先祖在和自己講故事。
先祖口中的人簡直就是無視陣法的難易,直接破除了陣法,而且是憑實力,這玩笑太過分了。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你陣道造詣都如此之高了,竟然還來和我搶機緣,你拿著一塊黃金,竟然還不愿意放過我手里的銅板。
你真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呀!
“你以為那人僅此而已嗎?”
就在亓官廷陳想入非非的時候,亓官永真又用一種神秘的口吻說道。
“難道這還不止?”
亓官廷陳下意識的說道,可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感覺自己像個沙雕,自己為什么要配合先祖說出這么一句毫無水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