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看著張揚不回頭,立刻大聲道:“你們四個都給我跪下。不然,我就撞死在墻上?!?br/>
春夏秋冬都是一驚,立刻跪在地上,懇求張揚。張揚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子說道:“看病兩萬,治病五萬,愛治不治。”
小春聽到這個數(shù)字,立刻暴跳如雷的說道:“你怎么不去搶,一共七萬呢。”
張揚轉(zhuǎn)過身子說道:“何止七萬呀,你們四人也因為喝水得了重病,我只是告訴你我的行醫(yī)風(fēng)格,你們愛治就治,不治療我就回去呀,我又沒有難為你們?!?br/>
小春冷笑道:“這病,我們不治了,你滾吧。”
張揚殺意一現(xiàn),冷然說道:“有種在說一次?”
小春不屑的說道:“你-?!痹挍]有說完,老太就捂住了小春的嘴巴,大聲說道:“你先滾出去。”
小春弄開老太的嘴巴,說道:“娘,我們哪有這么多錢呀?”
老太說道:“滾出去?!?br/>
小春楞了楞,哎呀一聲跑了出去。老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神醫(yī),你看病吧,我出錢?!?br/>
張揚微微一笑,龍行虎步間來到了村長的身軀旁邊,手指點了幾個穴道,沉吟道:“他死了,沒的治療了?!?br/>
老太說道:“死死了?”隨后就暈了過去。
小冬站起身子說道:“大叔,你搞什么呢,我爹哪里死了。”
張揚莞爾一笑道:“真的死了,或許得用起死回生之術(shù),才能醒過來呀。”
小冬說道:“這世界上哪有起死回生之術(shù),你是庸醫(yī),你是江湖郎中呀?!?br/>
張揚蹙眉說道:“誰說這世界上沒有起死回生之術(shù)呀,我就會呀。”
小冬撇嘴說道:“你少吹牛了,我才不相信你個庸醫(yī)會起死回生之術(shù)呢?!?br/>
張揚呵呵一笑,這一家子怎么回事,四個孩子都是裝腔作勢的哭,顯然不怎么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呢。說道:“我不吹牛,不過起死回生之術(shù),需要加錢?!?br/>
小冬來到村長的身邊,摸了摸鼻子,沉吟道:“真死了?你真會起死回生之術(shù)嗎?”
張揚點頭道:“如假包換?!?br/>
小冬說道:“你只要把我爹就醒,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張揚尷尬的笑了笑,這女孩還真是大膽,還真是奔放呢。沉吟道:“加錢,起死回生十萬,你們能拿的起嗎?”
小冬哼笑道:“十幾萬,本小姐還是能拿的起的呀。”
張揚點頭說道:“那好呀,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起死回生之術(shù)?!?br/>
張揚抽出十根銀針,在村長的頭部深深的插了進去,其余的在肚子背部,都插入銀針,深紅色的骨髓都溢出來了。
張揚看著銀針,時機已成熟,立刻取下九根銀針,說道:“拿錢去吧?!?br/>
小夏抱著老太,哭道:“我爹沒醒,我娘也沒醒,你就是一個庸醫(yī)?!?br/>
張揚莞爾一笑道:“你娘,馬上就醒,你爹也馬上就醒,只要錢一到手,他們就醒了?!?br/>
小冬不屑的說道:“你又吹牛的吧,姑奶奶也是吃這口飯的,你忽悠人的水平,還得向本小姐學(xué)習(xí)呀?!?br/>
張揚笑道:“反正,錢不到手,他們就醒不來呢,你愛信不信。”
這個時候,小春跑了進來,手里拿著二十萬現(xiàn)金,扔在張揚腳下說道:“錢就在這里,我爹娘醒不了,我就要了你小命?!?br/>
張揚低頭看了看錢,微微一笑,把最后一根銀針也是取了出來,深黑色的血液在針孔之中涌了出來,村子的鼻子之中也是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表情非常嚇人。
小春冷笑道:“你個庸醫(yī),早就看你是冒牌的了,現(xiàn)在現(xiàn)出原形了吧,我今天要打死你。”
小春的拳頭還沒有落下,村長就在床上臥了起來道:“井水,好喝,好喝。”
“爹-”
春夏秋冬頓時一愣,老太也在小夏的懷中醒來了,所有人都伸了伸脖子,咽了口唾沫,真的醒了。小冬驚呼一聲,跑到張揚身邊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嘎?
張揚看著小冬單膝跪在地上,頓時亂了手腳,這是打算做什么呢?張揚沉吟道:“小冬,你干什么呢?”
小冬搖頭說道:“我要拜你為師,請你收我為徒,傳授我起死回生以及長生不老之術(shù)?!?br/>
張揚在眾人眼里,立刻變成了神仙。
張揚咳嗽了一聲說道:“我不收徒弟的,我只收錢就行了?!?br/>
小冬很堅決的說道:“我也會起死回生之術(shù),可那都是騙人的,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存在這種逆天的醫(yī)術(shù),您就行行好,傳授給我吧。”
張揚撇嘴說道:“我為什么要收你為徒呀,別白日做夢了?!?br/>
小冬忽然羞答答的說道:“我讓你白日?!?br/>
張揚精神恍惚了一下,白日。這理由也太牽強了,不過,張揚的這本事,根本不適合小冬,搖頭說道:“這醫(yī)術(shù),我傳授不了,等著你去中心醫(yī)院報名做個護士吧,去了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小冬莞爾一笑,看來還是白日的效果大呀,頓了頓說道:“師傅你尊姓大名?”
張揚呵呵一笑道:“張揚?!?br/>
張揚提著錢,走了出去,出來村子家之后,外面幾乎還是一窩蜂的人,是一些沒有治病的人,張揚說道:“我累了,不想治療了?!?br/>
張揚確實感覺到累了,他今天出門又賺到了不少錢,現(xiàn)在也該打道回府了,在這樣治療下去,恐怕自己的車子都裝不下這錢。
張揚被大的悲哀就是有錢不賺,有錢不知道怎么花。
張揚一一回絕了所有人,身邊一個抱著孩子的男子說道:“小兄弟,我以后為你當(dāng)牛做馬,你一定要幫我救救我女兒呀?!?br/>
張揚撇了一眼小女孩,蹙了蹙眉頭,她的病并不是喝井水喝出來了,她很小,是個四歲左右的娃娃,像假孕這樣的病癥,少說也得喝井水二十年。年輕的小孩子根本就是中毒不深。
這病癥,張揚不知道叫什么,可是假孕只是前奏,重要時刻可以危機生命。
張揚說道:“這小娃娃,得的并不是假孕的病吧,應(yīng)該是少兒癡呆。”
中年人點點頭,淚流滿面的說道:“是呀,我為了我女兒走訪多家名院,可是就是沒有治療成功的,我看您醫(yī)術(shù)高明,特意抱著女兒來看一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