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測了吧。”傅寒年雖然寵著顧易檸,對她百依百順。
但這件事可不行。
如果當(dāng)著蘇家人的面,他自己的天賦值低于自己的老婆。
這幫人指不定在自己家族群里怎么笑話他呢。
他傅寒年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笑話他的機(jī)會。
蘇慕也是非常好奇傅寒年的天賦值。
畢竟他們蘇家人一直都想要把這傅家生出來的怪咖壓上一頭。
這傅寒年在商界如閻羅帝王,智商詭計恐怖如斯,相信智商不會低。
但要是比他們蘇家人低,他們也算能找到一絲絲安慰。
蘇慕在一旁起哄攛掇:“測一下吧,人家易檸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還是說,你害怕天賦值比我們低,怕丟臉?”
傅寒年被一語中的,冷峻的面容上劃過一絲寒意。
他松開了顧易檸的手,徑直走到那機(jī)器面前:“真的很想看?”
他抬眸,認(rèn)真盯著顧易檸。
顧易檸強(qiáng)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即便是老公比自己的低,她也絕對不會笑話他的。
反正生個兒子的話,智商隨媽,爸爸笨點(diǎn)沒關(guān)系的,她不在乎。
捕捉到顧易檸眼底的渴望和期盼。
傅寒年終究是軟下心來。
算了,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面子算個毛兒。
顧易檸感覺傅寒年有點(diǎn)委屈。
她索性走過去,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
這帶著芳香味的甜吻。
就如同吹過的一陣清風(fēng),在他心間蕩起一層層漣漪。
這小妖精。
一個吻,就把他收服了。
他沒有強(qiáng)迫自己,而是心甘情愿的站在儀器前,將手掌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