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向她,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二人親昵的依偎在衣櫥前。
顧易檸任由他緊緊箍著:“飛機(jī)給我準(zhǔn)備好了沒???你這樣跟連體娃娃一樣黏著我,我還走不走了?”
“再給我抱一分鐘,就一分鐘?!备岛觊]著眼睛靠在她肩上,嗅著她身上的芳香氣息。
“好吧?!鳖櫼讬幮χ焓治兆∷麅芍淮笳啤?br/>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
傅寒年才松開她,然后從衣櫥里挑了一套黑色的風(fēng)衣,給她套上:“訓(xùn)練營多數(shù)都是男人,不許在他們面前穿漂亮顏色的衣服和裙子,只能穿黑色?!?br/>
“拜托,訓(xùn)練營這種地方?jīng)]人會(huì)穿裙子的?!鳖櫼讬幮χ{(diào)侃他,覺得他真是想多了。
“那就好?!备岛暧H自幫她穿好衣服,系好扣子。
顧易檸嗅了嗅他唇上的味道:“為什么我聞到了血腥味?你牙齦出血了?”
“嗯,最近有點(diǎn)上火?!备岛甑暤?,索性順著她的猜想承認(rèn),怕她多想。
“那別吃太上火的東西了,不能熬夜,早點(diǎn)睡,我進(jìn)入那邊不能一直用手機(jī),我有時(shí)間再聯(lián)系你。還有,不能勾搭女人,別人勾搭你也不行,你給我及時(shí)拒絕,要是我回來,聽到有妖精跟你糾纏不清,你就死定了。”顧易檸揪著他的衣領(lǐng),奶兇奶兇的警告。
傅寒年俯下身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害怕蠱蟲通過嘴里的血液再給她傳染回去。
“遵命,老婆大人。你先下去吃早餐,我洗漱一下就下來?!?br/>
傅寒年推搡著她離開房間。
顧易檸邁出房間后,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