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的?!鳖櫼讬幈粌吹囊魂囄?。
這男人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臭了。
“我跟你開玩笑,你跟我當真?”傅寒年沉著臉,似乎要把顧易檸生吞了似的。
“你以前不是說讓我別跟你隨便開玩笑嗎?你都能隨便跟我開玩笑,怎么我就不能跟你隨便開玩笑,你這叫雙標?!鳖櫼讬幜嫜览X的說,把傅寒年懟的體無完膚。
“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傅寒年緊握著方向盤,周身的戾氣仿佛要把整個車廂冰凍。
顧易檸也不想跟他吵架,可心里就是難受。
一想到他曾經(jīng)愛過一個別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的妹妹如今跑到她面前,一口一個姐夫的叫,她真的暫時無法讓自己心如止水。
如果能真的不在乎這些,那她就是不愛傅寒年。
“給我一點時間吧?!鳖櫼讬帍澲t唇對他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先吃飯吧,吃完午飯我再送你回學校?!备岛暾f完,重新發(fā)動車子,帶她去餐廳吃飯。
飯桌上,傅寒年點了一桌子菜,顧易檸都沒有食欲,簡單吃了一點。
然后便放下了餐具。
傅寒年看見她這樣,更是沒心情再吃什么。
將她送回學校后,傅寒年開車回公司的路上。
給厲風打了個電話。
被丟在陵城大學,還跟教導主任一起吃了飯的厲風剛準備回公司。
電話一打過來,他幾乎是秒接:“少爺,有什么吩咐?”
“去查一下楚雪涵是怎么得到風聲回國的,誰又在背后操縱她入學陵大……”
“好,我馬上去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