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抿唇低笑,溫?zé)岬暮粑鼑姳≡谒?,磁性的嗓音像低音炮一般發(fā)出混響:“嗯?反正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學(xué)狗叫了,我不介意聽第二次,第三次……”
“靠!傅寒年,我感覺我被你白睡了兩遍,你就這么對我?翻臉無情?”顧易檸憤怒的將他推開,用床單裹緊嬌軀,打了個滾從床上翻身下來。
奈何腳尖剛一落地,那該死的酸軟感讓她措手不及。
整個人一個趔趄往地上倒去,傅寒年眼疾手快,沖過來,一把將她勾入懷中。
身軀再度貼上男人的精實的胸膛。
那滾燙的胸膛火熱,星眸里燃起的浴火再次被點燃。
“下不了床就不要下?!备岛陮⑺饋恚呕卮采?。
顧易檸小臉紅成了柿子,真想在床上鑿個洞鉆進去得了。
傅寒年這次比上次更狠,時間持續(xù)更久。
他仿佛在這領(lǐng)域開辟了新大陸,顧易檸已經(jīng)無法預(yù)見以后的自己該有多慘了。
想想就腿軟。
傅寒年見她窩在床上捂著小臉正嬌羞著,勾唇一笑,起身來到衣櫥邊,給自己挑了一件黑色襯衫,慢條斯理的套上,扣好扣子。
顧易檸從指縫里悄咪咪的偷看了他一眼。
男人精致的面部輪廓如上帝的鬼斧神工,身形俊朗修長,就連穿衣服的動作都透著無比的矜貴優(yōu)雅。
實在是太帥了,帥的她忍不住流口水。
傅寒年余光早已察覺某個小女人在偷瞄他。
幽沉的嗓音傳入她耳中:“如果看不夠,我不介意讓你負距離再看個夠?!?br/>
“靠!”顧易檸罵罵咧咧的鉆進被子里。
不就是多看了他幾眼嘛,這個男人用得著拿這套嚇唬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