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也弄死好了。”順帶肚子里那個一并弄死。
云裳本來想跟他說出自己懷孕的事,可如果她要暫時跟俊俊走,云慕野知道她肚子里還有一個,一定不會答應。
懷孕的事,看來還是得緩緩才能告訴他。
“你說什么氣話呢?沒你那個弟弟,能弄出這檔子事嗎?”云慕野跟她吵了起來,但很大程度已經(jīng)在壓制怒氣了。
“沒我這個弟弟,煙兒可能到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你能不能態(tài)度對他好點,他就是對你心生怨氣,覺得你以前欺負了我,你但凡在他心里印象好點,他會這樣嗎?”云裳非常淡定理智的跟他掰扯。
她不想吵架,吵架會讓她肚子里那位傷了胎氣。
“你還要我怎么對他態(tài)度好?把他當尊佛供著,一天往他鼻孔里插三支香?”
云裳:“……”她就不該奢望跟云慕野這種人講道理。
講不通的。
他就像是蠻不講理的村野莽夫。
“我要跟他走,這是我決定了的事情?!痹粕岩膊辉賾┣笏饬?。
當下還是要找到煙兒要緊。
“你特么腦子被驢踢了,你跟他走了,我怎么辦?”
“我跟他走了,就能知道煙兒的下落,你到時候想辦法把我再接回來就好了,這么簡單的邏輯都搞不明白嗎?”
云裳又忍不住跟他吼了起來,剛剛還提醒自己要心平氣和,一下又給忘了,這會兒血壓直直的往上飆。
“誰知道他會不會把你和煙兒都給我?guī)ё吡?,一個都不給我留,我成孤獨老頭兒了,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