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風以為寧文佩會把夏滾滾帶回來的。
他不想追上去是害怕他這暴脾氣,越是上去勸,這丫頭會抗拒的越遠。
當看到寧文佩自己一個人進入別墅時,夏行風臉黑了下來:“人呢?”
寧文佩哭喪著臉:“走了。沒攔住?!?br/>
“唉,指望你有什么用?”
夏行風回到餐廳,餐廳位置上坐著的夏薰這會兒吃完晚飯已經(jīng)放下筷子,擦拭完嘴準備撤席。
“你怎么不知道勸兩句?你也不歡迎我把滾滾接回來?”夏行風問夏薰。
夏薰聳了聳肩:“我說了,我并沒有排斥滾滾,我只是知道,她本來就不想回來,又何必強留呢?留在這兒受氣嗎?”
夏薰眼神瞟了一眼寧文佩,雖然她不知道具體實情是什么。
但多少跟寧文佩脫不了干系。
夏滾滾離開夏家之后,一個人走在陌生的江城大街上。
這座城市很熱,但她抱著雙臂,卻感覺全世界都很冷,徹骨的冷。
這里不屬于她,她也不屬于這里。
她想飛機或是高鐵回云城,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身份證。
夏行風打算把她接回夏家時,就從江雅那兒把她的戶口遷移到夏家了。
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重新辦理過了。
她本來不同意,可是江雅非要把她的一切都遷入夏家,好像急著跟她撇清關系。
可是她才剛進入夏家,身份證也還沒有給到她,她連飛機票高鐵票都買不了。
她就從那個家被趕了出來。
她好像一時間沒了歸處,不知該去哪兒?
這么晚了,直接打車回云城,她又怕遇到壞的出租車司機。
霓虹燈閃爍著,車流穿梭不息。
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