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沒確切處理好之前,我不希望受到一絲一毫的語言和行為攻擊。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坐下吃早餐!备岛旰軓(qiáng)勢,根本不聽她的意見。
顧易檸氣鼓鼓的坐下來。
這個男人昨晚還說會遵從她的意見,今天就打了臉。
他真是每天都活在真香里,不是在打臉就在打臉的路上。
“你這樣保護(hù)我太好,我會喪失自我生存能力的!鳖櫼讬幰贿叧栽绮鸵贿呁虏。
“該你施展的時候,我會讓你施展,不會埋沒你才華的,傅太太!备岛陝冮_一個水煮蛋塞進(jìn)她嘴里。
顧易檸費(fèi)了好大勁才把這蛋嚼碎咽下去,“行吧,那我今天就一天待在家里?”
“下午三點(diǎn),帶你去個地方!
“哦,好!
——
下午三點(diǎn)的陵城體育館。
本該有不少人在里面鍛煉。
可當(dāng)傅寒年帶著顧易檸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里面空無一人。
空蕩蕩的室內(nèi)體育館連說句話都帶著回音。
顧易檸挽著傅寒年的手走到坐席處坐下:“你要打籃球嗎?”
今天的傅寒年穿著一席黑色的運(yùn)動裝,和平時西裝革履的他截然不同。
身上也少了一絲危險的戾氣,多了一絲陽光成熟的味道。
“約了人干一架!
“在這兒?你要跟人打架?誰啊?”顧易檸頓時坐直身軀,揚(yáng)起吃瓜的小臉。
噠噠噠。
有腳步聲靠近。
顧易檸順著體育館門口看過去。
身穿白色運(yùn)動服的沐左辰手里抱著一個籃球走來了。
“你們倆約的不是架嗎?怎么是打球?”顧易檸有一絲小失落。
其實(shí)……她是想看他們打架的。
她是不是有點(diǎn)壞。
沐左辰抱著球走過來,瞥了一眼座位上的顧易檸,然后將身上的背包放下,從背包里取了一瓶水出來遞給傅寒年:“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