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野的話鏗鏘有力,又極盡霸道。
花容的委屈和憤怒夾在一起,悶在了胸腔里。
“云慕野,我求求你,放過我行不行,我真的……只是去參加一個典禮而已。”
她越是這么卑微的求自己,云慕野就被刺激的越狠。
為了一個男人卑微的,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不就是說明那個男人在她心里很重要。
重要到讓她寧愿放低身段來討好一個她本就不怎么喜歡的人。
她的性格倔強又執(zhí)拗,曾經(jīng)她幾乎從來不會為了別人求他,除了她最親之人。
被氣的渾身發(fā)抖的云慕野好再也不想聽她說什么。
吩咐阿城開車:“把車開到民政局?!?br/>
聽到民政局。
花容有些慌了。
“你要去民政局干嘛?”
“民政局,當然是結(jié)婚,難不成我們還能去離婚?”
云慕野掀動薄唇,臉上叫囂著一股狠意。
她這次出來,的確把所有證件都帶到了身上。
就好像冥冥之中,早已做好了去民政局的準備。
抵達民政局。
云慕野拽著花容進去了。
花容死也不愿意妥協(xié):“我只答應給你生一個孩子,沒答應嫁給你。”
“孩子出生需要辦理出生證,有個結(jié)婚證才能辦理,你不是想去北連國嗎?結(jié)完這個婚,我就成全你?!?br/>
云慕野扣著她泛紅的手腕,厲聲說。
花容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睨著他:“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云慕野言必行,行必果。我可以拿你肚子里這個孩子發(fā)毒誓?!痹颇揭瓣幚涞恼f。
“好,我跟你結(jié)?!?br/>
花容放棄了抵抗,徑直往結(jié)婚證辦理窗口。
她決定的毫不猶豫,十分決絕。
本該,她答應跟自己結(jié)婚是一件足夠讓他開心的事。
可她那決絕的態(tài)度不過是為了換取一次前往北連國的機會。
呵!她到底還是在意北連奕那個男人。
填完表格拍完照片,兩個人來到窗口。
工作人員拿著證件和照片比對了一下眼前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