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瞥了羅閻一眼,他以前好像也沒這么幼稚。
怎么自從跟傅寒年熟絡(luò)了以后,斗起嘴來也幼稚不少。
原來幼稚也是可以同化的。
傅寒年周圍那群男人,哪個不幼稚?
顧易檸捂著臉,靠在沙發(fā)上,簡直沒法直視他們繼續(xù)斗嘴下去。
“我要給你們一人買一個兒童節(jié)禮物過六一嗎?”顧易檸一句話中斷了兩個男人的辯駁聲。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后相視一笑。
羅閻更是大方闊綽的說:“兒童節(jié)禮物自然是買給早早和安安的,我們就不用了?!?br/>
傅寒年倒是有些不介意,頂著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湊到她身邊,“我可以要嗎?”
“???”顧易檸輕挑秀眉,“你這就跟兒子們搶上了?”
“嗯,兒子們有的,我也要有?!?br/>
傅寒年厚著臉皮說道。
一旁的羅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原來你是這樣的傅寒年。”
傅寒年不以為然的冷哼:“怎么,你也可以找你老婆要。你要不到就別來嫉妒我?!?br/>
“不好意思,你也要不到,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把自己當(dāng)巨嬰呀,只有我們家早早安安才有?!鳖櫼讬帉χ岛旰土_閻懷里的兒子們說道。
羅閻看傅寒年廢了這么多口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忍不住想笑。
“有些人,厚著臉皮求了一波寂寞,結(jié)果還不是跟我一樣?!?br/>
傅寒年被嘲諷了一波,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盯著顧易檸:“我不管,你不給我,我強要?!?br/>
顧易檸:“???”
羅閻徹底折服了,朝傅寒年豎起了大拇指,在這方面,他真的甘拜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