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沁怡是她先上還是我先上。
現(xiàn)在包括我和沁怡還剩下十個人,其他的原本一百多個人只有七個坐下了,其余的全部被淘汰了。
現(xiàn)在剩下的有些還是在觀望,而有些則是不急不緩的真正有實力的人,十個人搶三個位置競爭看似競爭激烈,不過現(xiàn)在其他幾個人都沒有上去的意思,而是不斷將目光瞟向我,看來我剛才猜中那副字,這些人想讓我先上給他們一點經(jīng)驗。
沁怡猶豫了一下說她先來,我點頭,隨即在她耳邊說,“三個中你選擇最小那個?!?br/>
“為什么?”沁怡小聲問。
我道,“因為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選擇的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十中有七只剩三了,那么以“三”字來字算的話,“三”拆開來就是三個一,不過中間那個一比較短一點,卻是屬于中心,有點唯一的意思,現(xiàn)在剩下來的人中就剩下你是女的,所以你取最小那個機會大一些?!?br/>
“再者“三”在五行之中屬于金,這個“金”字拆開來算,則是“人”,“玉”,還有“一點”,“一點”支撐起這個“人”,就是一個“個”,配合剩下的“玉”,所以那個最小的鐵蓋里放著的,可能是一個玉,不過具體是什么玉,裝飾用的玉器還是玉器做的兵器,甚至什么其他,現(xiàn)在我暫時分析不出來……”
“夠了,謝謝。”沁怡認(rèn)真的說道。
我點頭。
沁怡走了過去,陸大海身邊的韋不聽看到沁怡之后,臉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有一絲詫異,好像認(rèn)識沁怡,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這讓我神色微變,阿聰讓我接近沁怡,她的身份本來就不簡單,可能韋不聽知道沁怡是誰,只不過不太確定的樣子。
沁怡也沒說話,走過去就拿出了五個陣旗出來,則是組成了一個小型的風(fēng)水陣,將最小那個鐵蓋籠罩在其中,她兩只手不斷的變換手決,口中念念有詞之下,這五個陣旗居然無風(fēng)擺動起來,看上去真十分神奇。
在場圍觀的人神色也是為之動容了,顯然也沒想到沁怡這位黃階境界的風(fēng)水師能有這種實力,沁怡翻手拿出一個羅盤出來,上面的羅盤針劇烈的旋轉(zhuǎn),她開始閉上眼睛,開始以她風(fēng)水的感應(yīng)來以氣息判斷其中的東西。
這種陣法布置我還做不到,因為現(xiàn)在的我還沒真正踏入風(fēng)水師的行列,只有成為了黃階初期的境界,才能勉強可以。
看來我在風(fēng)水方面得加把勁才行了,不然神龍女可能會對我失望至極的。
足足片刻之后,沁怡臉上開始浮現(xiàn)出細(xì)汗,我目光一凝的看著她的面相,還是被一層不屬于她自己的厚厚的氣所掩蓋了,不過用不著我另外多加指點,沁怡已經(jīng)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嘴角一翹的說,“里面是一個玉制的酒杯?!?br/>
“哦?酒杯?”韋不聽神色微變。
沁怡點頭,韋不聽罕有的露出一絲笑容的說,“你也可以坐下來了?!?br/>
他說完這話,便是吩咐的說了一個“開”字,走過來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輕輕的揭開了鐵蓋,露出里面一物。
只有數(shù)寸之高,光滑翠綠,正是一個玉制的酒杯。
沁怡猜對了!
其他剩下的人臉色頓時一變,還有九個人,但這樣一來只剩下兩個位置了。
沁怡驚喜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微笑點頭,她坐了下來。
我開始微微沉吟的打量起剩下的兩個鐵蓋來,其他人面面相覷之后開始躍躍欲試,很快就有三個人隨后上去,紛紛施展各路神通,算是讓人眼花繚亂。
甚至有一個直接拿出了一只鬼奴,不過這鐵蓋顯然不是普通的東西,鬼無法進(jìn)入分毫的樣子,自然是以失敗告終了。
一時間這幾個人紛紛露出懊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