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柏兄弟、周小九、江風等上回一起組隊去打獵的眾人也陸續(xù)過來了,順便還帶來了一些他們的哥們伙伴,都是來找墨云深敬酒的。
順便還笑著客客氣氣的問候了穆青荔。
墨云深有些意外,自然含笑相對。
看到這些人對墨云深好像很崇拜、仰慕似的,穆知宏、姜氏等無不詫異,繼而心里有些不自然起來:都沒人找他們敬酒呢?這兩個混蛋憑什么?
最令他們以及穆芳萍想不通且不甘的是,那些人居然對穆青荔也這么客氣,簡直沒有天理了!
姜氏很想說幾句數(shù)落穆青荔的話,無奈搜腸刮肚想了半響也不知什么話既能讓穆青荔沒臉、又能彰顯她慈母的身份而不至于影響名聲,只得恨恨作罷。
越發(fā)堅定了雨季過后,非要將小巒拉回家去不可的決心。
廣場上的狂歡,一直熱鬧了半夜,月色偏西,眾人才相繼回家。
回到家里,小芽兒和小巒眼神已經(jīng)亂晃了,顯然已經(jīng)瞌睡得不得了,回了各自房間,倒頭便睡。
穆青荔和墨云深卻是睡意全無。
“喂,”隔著中間的屏風,墨云深枕著雙手,沖大床的方向道:“看來大家都很想離開這兒啊,村長他們也是有心了!或許,咱們可以動員更多的人加入進來,一起尋找出路。不說人人都能去,我看小柏、還有周大力、趙小光、秦樹等人其實武功也不錯,箭法也好,再傳授他們幾招,娘子多煉些傷藥和解毒藥,未必不能成事?!?br/> 穆青荔打了個哈欠,輕笑道:“不錯嘛,叫得出來這么多人的名字了?”
“娘子,我是說真的!”墨云深的聲音有點嚴肅:“難道今晚你不感動、不震撼嗎?”
“沒?!?br/> “?。俊蹦粕铙@呆,不相信他家娘子這么冷漠沒心沒肺。
“你不懂,”穆青荔一笑,悠悠的道:“這種場景每年都會上演兩次,等你見多了你便習慣了。”
“??!”墨云深再次意外。
穆青荔便道:“大家平日里生存的壓力太大了,當然需要發(fā)泄??墒前l(fā)泄之后,這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我這么說你懂了嗎?你以為發(fā)泄了這么一場、說了一些那樣的話,你就能組織起人來共同尋找出路?沒有那么容易的!如果真的這么容易的話,高大哥早幾年就做成了。畢竟大森林太恐怖了,充滿了無數(shù)的未知和危機,稍有不慎便會喪命。每個人只有一條命,沒有人不珍惜、沒有人舍得拿這條命去冒險!”
“如果冒險能夠看得見成功的希望,哪怕只有一兩分希望,或許還能有人愿意試一試??墒牵l敢保證?說不定即便冒險也找不到出路呢?這筆賬豈不是怎么算怎么虧?”
“與其為那根本不可見的前路兒奮斗、拿命去搏,還不如這么活著。只要是個人,都會這么想!”
墨云深不服:“難道高大哥、阿遠他們不是人?”
穆青荔“撲哧”一笑,道:“嗯,他們不是人,是怪物。村里人都這么說的。為了這個嘲笑他們的人也不少!當然,今晚是個例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