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兒立刻道:“高大哥和阿遠哥哥是姐夫的朋友,姐夫親口拜托他們幫忙看家的,舅娘要是不信等姐夫回來當面對質(zhì)就是!”
方氏見自己一張口小芽兒又拆臺不由惱羞成怒:“沒天理呀,這么小點的毛丫頭也學的伶牙俐齒,專跟長輩過不去呀!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
小芽兒最惱別人拿娘說事,聽了這話頓時怒道:“我親娘已經(jīng)不在了,你不知道嗎?我親娘要是在,你敢這樣欺負我們,她不饒你!”
“你這是埋怨你繼母不好?”方氏立刻眼睛一**問道。
小芽兒哼道:“我可沒說她不好!這話是你自己說的!”
“大嬸,你可別誤會了小芽兒的話又要挑事,”高大山皺了皺眉,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牡溃骸翱傊兀瑳]有墨老弟允許,我是絕不會讓你們帶走一樣東西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等他回來了,經(jīng)過他同意,哪怕你們把他家里搬空呢,跟我也沒關(guān)系。你們要真這樣,那我也沒話說了,只好找村長,讓村長評評理了?!?br/> 小芽兒、小巒眼睛都是一亮,連連點頭。
姜豐、方氏氣得臉色十分難看,高大山和阿遠要是不準,他們根本搬不了東西,論打架,他們是打不過也搶不過的。
要是真找了村長——他們哪兒有臉去找村長?本來嘛,就是算準了墨云深不在家,只有兩個毛孩子他們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東西先搬走了,那就是自家的。
哪怕他墨云深回來了呢,又能怎么樣?
還能上自家去把家具都搬回來?
哼,這家具上又沒寫著他墨云深的名字,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了?那自己還說是自己的呢!
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誰知道今天運氣不好,碰上了高大山、阿遠兩個煞星。
“兩個毛崽子不識好人心,哼,什么外人都敢相信,仔細叫人騙了那才曉得后悔呢!”方氏悻悻丟下挑撥話,三人只得不甘離開。
阿遠壓根懶得理會他們這話,大聲道:“放心,我們天天都會過來,不是我們來別開門!千萬別叫喪盡天良的無賴給騙了!”
“你說誰呢你?”
“你管我說誰!”
將事情跟穆青荔和墨云深說完,穆青荔連連冷笑,拍拍小芽兒肩膀淡淡道:“好,我知道了。哼,我穆青荔的東西,不是那種賤人想拿走就拿走的。那些蛋和肉,他們就算吃了,也得給我吐出來!”
小芽兒聽得大為過癮,眼睛亮亮的拍手咯咯笑道:“嗯嗯,我就知道姐姐回來了肯定會出這口氣的!姜家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墨云深也深深的被膈應到了,話說他以前見識到的都是道行比較高深的勾心斗角、陰謀詭計。
大家各憑本事耍手段、弄心機,無論暗地里怎么樣,真要見了面哪一個不是臉上笑吟吟親親熱熱的?
像這種簡單粗暴的還真是沒見過。
居然連別人擺在家里的家具都要明目張膽的“借走”。
娘子說姜氏是一朵“奇葩”,看來這姜家的人個個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