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光道:“你們什么都不用做,就幫我看看她身邊有沒有別的男人對她有這個意圖就行了。我自己解決?!?br/>
三人點了點頭,道:“行吧?!?br/>
接下來幾天,凌文嬌都躺著,豺哥天天就睡她屋里,三腿躺在自己窩里。米亞等一家子也是做了手術(shù)后,個個精神都不太好。
狗子們和主人全都有傷在身,不知道是什么奇葩的巧合……
凌文嬌躺了兩三天沒人幫自己洗澡,就感覺有些難受了。但這里除了她自己,全都是男的,大家都不太方便。
于是凌文嬌找來三貓,讓他去一下黃海月家,把黃海月接過來。
三貓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想讓她來看下你嗎?”
凌文嬌道:“我想讓她來幫我抹下澡啊,我都幾天沒洗了,難受?!?br/>
這幾天就杜西光給她換藥的時候,用熱水給她抹了抹手腳,身體都沒抹。
三貓一聽,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便開車去找人去了。
黃海月在家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出來一看,見是三貓,便疑惑的問道:“凌文嬌讓你來找我的?她自己怎么不來?”
往常都是凌文嬌自己跑來的。
三貓道:“她不方便。”
黃海月拿了個包包,跟媽媽說一聲后就坐著三貓的車走了。
到了檳榔園后,進了房間才發(fā)現(xiàn)凌文嬌一臉虛弱的趴在床上。
“我暈,你這是什么情況?”
“有個偷狗賊把三腿抓了,我追去的時候跟他們打了一架?!绷栉膵砂胫卑爰俚慕忉尩馈?br/>
黃海月聽她這么一說,更奇怪了:“你平時不是挺能打的嗎?怎么會栽到偷狗賊手里?傷到后面了嗎?”
一個偷狗賊而已,就把她弄成這樣了?
黃海月有些費解。
凌文嬌只好道:“他不是一般的偷狗賊,他是盜獵的?!?br/>
盜獵的就比單純偷狗的厲害了,盜獵的一般都是帶著武器或者是有團伙的。
黃海月這才算是理解了:“哦……那你抓到對方了嗎?你的傷重不重?傷到哪了?”
凌文嬌道:“腰后面比較嚴(yán)重,被尖樹枝戳進去了?!?br/>
黃海月立即去翻被子:“讓我看看?!?br/>
從旁邊掀開她腰部的被子,再掀開她的衣服看了一下她的腰。
見她腰上纏著一圈紗布,后腰的位置還滲著血。
看了一眼黃海月就把她的衣服蓋下,又蓋好被子保暖。
“嘖,都不知道說你什么了??爝^年了,還受傷?!秉S海月坐在她床邊,無語的吐槽道。
凌文嬌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想啊,不過這次也是大意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帶著手|榴|彈這種東西!”
一聽到這東西,黃海月就瞪著眼睛看著她:“你被炸了?”
凌文嬌翻了個白眼,道:“被炸了你現(xiàn)在還能跟我說話嗎?”
被她這么一說,黃海月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也是!”
凌文嬌才道:“一會兒你幫我洗下澡吧,我?guī)滋鞗]洗了。沒人幫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