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司帶著夢堯從總裁通道去了他的專用停車場,路上夢堯?qū)㈥懢耙莸氖虑榻o他簡單明了的說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陸景逸的陽壽已盡,但是夢堯開口求他幫忙,他哪有不幫的道理。
陸家在帝都的房產(chǎn)也是多的數(shù)不過來,所以傅霆司提前就讓程毅去查了陸景逸被陸家二老帶到了哪里,他們二人剛坐上車,程毅就發(fā)來了消息,“虞山河”。
虞山河也是傅氏旗下的地產(chǎn),而陸家住的是里面最高檔的別墅。
不過虞山河離傅氏公司的距離比較遠(yuǎn),開車最起碼要一個多小時,而且馬上就到下班的高峰期了,三個小時之內(nèi)能到那里就已經(jīng)算快了。
“開快點!”夢堯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嘴里還不停地催促著。
傅霆司已經(jīng)盡量加足馬力了,但是還沒跑出市區(qū),就被堵在了紅綠燈路口,一個路口足足走了二十分鐘。
“別著急,我們會很快趕到的?!备钓景参恐荒樈辜钡膲魣?,然后從拿出他的煙,點了一根吸了起來。
他動作熟練,一氣呵成,清香的薄荷味讓夢堯如癡如醉,煙里面好像還有鎮(zhèn)靜的效果,聞著清香,夢堯焦躁不安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夢堯看他煙盒上竟然連個標(biāo)志都沒有,十分好奇的問他,“你的煙是什么牌子的?”
“這個?”他咂了一口,夾在手指間的煙在夢堯眼前晃了晃,“這是楓橋給我的,可能是他自己做的吧?!?br/> 楓橋?就是那個混子醫(yī)生唄。
楓橋:“……”我特么的怎么又成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