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陸景逸號完脈之后,在周瑜笙期盼的眼神下楓橋嘆息地搖了搖頭,“恕我無能無力,他在陽間的受限就到此為止了?!?br/> “這話怎么說?”楓橋的話讓周瑜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話聽上去怎么就像神婆似的,這真的是傅霆司的私人醫(yī)生嗎?
“就是已經沒救了?!奔热晃褚稽c聽不明白,那就再直接一點好了。
這一次周瑜笙沒有接話,院里的醫(yī)生也已經讓通知家屬了準備后事了,他就不應該再抱什么希望,看著靠著呼吸機維持著生命體征的陸景逸,周瑜笙默默地低下了頭,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紅了的眼睛。
“傅少,謝謝你帶醫(yī)生來,天快亮了,我要回去了,你能送我嗎?”夢堯答應了周瑜笙天亮之前就離開。
“好?!?br/> 離a大寢室開門還有一段時間,夢堯讓傅霆司把她送到了打工的地方,雖然已經收攤,但是白英和白齊就住在二樓。
到了地方,夢堯謝過傅霆司之后就打電話給白英,讓她下來開門。
而坐在車后座的楓橋卻察覺到了一些什么,這個地方,一定有妖。
楓橋警覺地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傅霆司,見他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有其他的妖存在一樣。
“她的朋友,沒關系?!备钓舅坪跤X察到了楓橋的疑惑。
“殿下,請恕我直言,您是不是有些太過于相信她了?”自從他用神思探究過夢堯體內后,面對夢堯強大的妖力,他對夢堯便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
畢竟像收集靈魂這樣的事情,只有妖氣足夠強大,才能夠讓靈魂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