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果然能賺大錢的人,都是人精。
云萊突然想起一件事,臉上浮現(xiàn)起促狹的笑容:“說起麻辣燙,我就想起來一件事!
寧珈昊挑眉,“哦?”
云萊:“我記得,我還欠你一百塊錢來著,現(xiàn)在我有錢了,還給你!
說著作勢伸手去掏口袋,突然想起自己穿著戲裝,沒有口袋。
寧珈昊拉住她的手臂:“不要還,我要你永遠(yuǎn)欠著我!
云萊故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雙手掩住胸口:“不要錢?你想要什么?我可是正經(jīng)人!我怎么可能一百塊錢就把自己賣了?”
寧珈昊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是無價之寶,我只要你好好做自己!
云萊打掉他的手,嘟著嘴:“發(fā)型都被你弄亂了,一會兒導(dǎo)演罵我找你算賬!!
寧珈昊淡淡地:“他敢!
云萊:“……”
這么霸道?
有錢了不起?
——好吧,有錢真的挺了不起的。
大家伙兒吃完宵夜,吳導(dǎo)趕緊又操持起來,繼續(xù)趕戲。
因為明天下午云萊請了假,吳導(dǎo)決定今晚把云萊與邵陽的對手戲先拍完。
寧珈昊坐在監(jiān)視器后面的陰影里,看著云萊拍戲。
活了二十八年,寧珈昊從沒有過對任何人如此上心的時候,霍四說得對,就是像老房子著火一樣,不可救藥。
她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牽動他的心。
他知道她好,但是他愛她不僅僅是因為她好,還有那種單純與世故交纏的矛盾感,那種疏離與熱情夾雜的氣質(zhì),那種開朗明艷掩蓋下的陰影,都像磁石一般吸引著他,讓他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