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房子被雪白一片,白雪給大地鋪上了銀毯,給屋頂戴上了白帽。
風(fēng)一吹,雪花飄飄揚(yáng)揚(yáng)。
灑落在王寧安的肩頭,給王寧安也點(diǎn)上了白妝。
落了葉的樹枝上掛滿了毛茸茸的銀條,冬夏常青的松柏樹上,堆滿了蓬松的雪球。
王寧安急走了兩步,到了早就備好的車?yán)铩?br/>
今天王寧安也沒要小方和小黑陪同,自己親自駕車,先去接父親王文陽,再去城中村看老楊頭。
路上,王寧安看著過路的行人都裹著嚴(yán)實(shí)點(diǎn)棉服,戴著帽子和圍巾,這可在南方是很少見到,看來今年真的是格外的冷啊。
時刻慢慢接近午時,太陽緩緩出來了,日上桿頭。
雪花漸漸停止了飄落,讓徹骨的寒意消散了些。
很快就接到了父親,王文陽上車第一件事就說:
“我給你準(zhǔn)備了只老母雞,你帶回去燉湯喝,還有一包枸杞,平時沒事的話泡著喝,都給你放后備箱里了。”
“買著些玩意干啥?”王寧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文陽看著王寧安,捏了捏他的胳膊,意味深長的說道:
“幾日未見,兒子啊,你又瘦了呀,得好好補(bǔ)補(bǔ)了......”
王寧安:“???”
他這時候如何還不懂老父親的意思......老子身體好著呢......王寧安無力的在內(nèi)心吐槽道。
王寧安駕車出發(fā),開始駛向城中村。
一路上,王文陽顯得有些忐忑,一言不發(fā)。
直到到了城中村,車輛不好進(jìn)入,兩人下了車,王文陽還是坐立不安的樣子。
“老爹,別緊張,老楊頭從沒有怪過你?!蓖鯇幇渤鲅园参康?。
王文陽雙眼一瞪,“你在教我做事?”
說罷,他提著年貨的雙手都緊了緊。
“走吧,我來帶路?!蓖鯇幇矡o奈的搖了搖頭,一步走在前面說道。
王寧安和王文陽走在斑駁地面的道路上,穿過了一片商攤小販區(qū)域,就到了自建的居民區(qū)。
房子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間距,王寧安帶著王文陽穿梭在其中。
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王文陽看了看走在前方的王寧安,心里想道:
你小子肯定是經(jīng)常來啊,路記得這么熟......這樣也好......就當(dāng)是你替我孝敬師傅他老人家了......
就這樣走了十余分鐘。
兩人來到了一見破爛不堪的小店前。
店鋪沒有招牌,只有門口處立著個破損嚴(yán)重的燈箱。
店鋪此時沒有開門營業(yè)。
銹跡斑斑的卷簾門是拉到底的。
王寧安走上前去,敲了敲卷簾門。
卷簾門嘩啦作響。
過了好半天里面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并沒有人來開門。
老楊頭不在?
王寧安有些納悶了,這么冷的天,他一個瞎老頭能去哪?
跑澡堂子去了?
王文陽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店鋪,心里有些莫名的難過,開口問道:
“師...老頭他就住這嗎?”
“對啊,我去島國前還來過呢?!蓖鯇幇部隙ǖ狞c(diǎn)頭。
有繼續(xù)用力的敲了敲卷簾門。
卷簾門的響聲很大,周圍都能聽到。
突然,從旁邊的樓里走出來了一個胖乎乎的老大媽,她先是警惕的看著王寧安和王文陽二人,打量到了王文陽手里提的各種年貨,神色才緩和了一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