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籠罩。
月籠輕紗。
夜色如墨。
槍聲在安靜的居民區(qū)格外明顯。
聽到槍聲后,兩邊樓上的住戶們,紛紛熄燈,關窗鎖門。
沒有一戶敢再開著燈了。
這家伙都開槍了!
要是上樓來滅口怎么辦。
樓上的零散住戶們都慌了神,沒了之前看熱鬧的那副光景。
話說這警察怎么還不來啊......
............
兩邊都居民樓一片黑暗后,整條小巷就只有依稀的斑駁月光來提供一些視野。
沙沙沙。
是黑衣男的腳步聲,他在一步步的靠近過來。
趙恒警惕的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男人。
“你是誰?”
黑衣男沒有回答,停下了腳步,抬起了手中的五四手槍。
“我剛才那一槍只是打中了他握槍的手,如果你們還不走的話,下一顆子彈可能不知道會穿透誰的腦門了?!焙谝履新曇舻统?,富有磁性。
今晚上事態(tài)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了趙恒的想象。
本來他帶了二三十個人出來,還拿出了一個“秘密武器”,趙寶。
想來應該拿下王寧安和阿田是十拿九穩(wěn)的。
阿田能和趙寶打成個五五開不說,就連沒有經(jīng)過任何訓練的王寧安都展現(xiàn)出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
讓人心驚!
本來在趙恒眼里,王寧安只是一條案板上的魚,但不知為何卻突然暴走,躍起化龍。
一眾手下們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統(tǒng)統(tǒng)砍翻在地。
趙恒知道今晚上帶不走王寧安和田翠花是不可能了。
他一咬牙,說道:
“走!撤!”
剛剛手指被子彈打斷的手下,眼淚鼻涕都混在了一起,痛苦的哭嚎著。
“恒哥,我的手......我的手怎么辦.....好疼......”
趙恒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看了一眼地面上兩根手指。
“已經(jīng)爛成這樣了,接也接不上了!回去給你想辦法!”
趙恒接著看了一眼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眾人,覺得今日吃癟多半都是這些廢物沒用,他低吼道:
“還能動的,扶起身邊的弟兄們,撤了!”
說罷,趙恒惡狠狠的看了王寧安一眼,又警惕的提放著持槍的黑衣人,一步一步朝后退去。
直到走到了巷子口的拐角處,才敢大聲放了句狠話。
“你們給我等著!這筆帳老子遲早要跟你們算!”
趙恒跳腳喊完,兩條腿跑得比四條腿都快,消失在了巷子口。
身后一眾手下,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著,加快了腳步往回溜。
恒哥......你的狠話能不能等我們也撤到安全距離再說啊......
而此刻的王寧安也因為壓榨潛能過度,渾身乏力,幾近陷入暈厥。
他通過微微的月光,在昏迷前終于看清了黑衣男的臉。
一米七幾的身高,看起來偏瘦,鼻子很挺,單眼皮,薄嘴唇......
這些五官特征漸漸和記憶中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他真的還活著!
王寧安瞪大了不可置信的雙眼,可是下一秒他就暈厥了過去。
這個黑衣神秘人是......
他的父親。
王文陽!
............
王文陽收起手中的五四手槍,慢慢走到了王寧安、阿田和寧桃枝三人面前。
他先是仔細瞧了瞧阿田和寧桃枝兩人。
嘴角慢慢勾起欣慰的笑容。
這小子眼光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