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拉著王寧安的一只胳膊就開始了哭訴:
“有人出老千!我和小方昨晚上沒事就去一趟賭場,想著臨回家前瀟灑一把,說不定還能撈一筆外快,但是遇到了一個男人,在賭桌上把把都贏,我和小方很快就輸光了?!?br/>
“我倆不服氣啊,懷疑他是老千!就一左一右的看著他,看到了半夜,他就坐在那,動都沒有動過,可就是一直在贏!”
“賭場的荷官都換了三四批了,還是沒看出那個小子搞的什么名堂!但那小子肯定是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跟開掛了一樣,就一直贏呢......我倆回來想了后半夜也沒想明白......”
“偶像!你得幫我們贏回來??!”
看著小黑聲情并茂的痛斥,王寧安嘴角在抽搐。
“你仔細(xì)形容一下,那個人長什么樣子的?”
小黑仔細(xì)回憶了一會,聲音如蚊子一般說了一句。
“我......有點臉盲......記不清楚了......”
“我記得!我記得!”小方也沖房間里沖了出來,拉著王寧安的另一條胳膊哭訴著。
“那人穿了一身黑皮衣,看起來特別邋遢,頭發(fā)很久沒打理了跟個雞窩一樣。嗯......長得還挺帥氣的,有點像高麗國的明星?!?br/>
“好了,我知道了.......他確實是個開外掛的掛逼......”
王寧安安慰的拍了拍小方和小黑的肩膀。
“唉,以后少去賭博,不賭為贏,就當(dāng)花錢買個教訓(xùn)吧。這錢我可贏不回來,回去后讓你們寧老大給你們漲工資!”
想在賭場上贏那個掛逼金大吉,簡直是癡人說夢。
自己控制骰子,想要幾點就是幾點,跟玩似的。
至于去找他們把錢要回來,王寧安更是不敢了,開什么玩笑,昨天說人家是詐騙團(tuán)伙,今天還想找人要錢......
跟別說那都是些什么人,一個二個要么會意念控物,要么會催眠術(shù),還是別去惹了。
王寧安可不想再次被催眠了。
縱然莫蔚藍(lán)一直笑臉相對,笑意盈盈的樣子,但是總感覺她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王寧安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
阿田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兩貨多背啊,偌大個賭場,偏偏就遇到了那個掛逼。
四人從二層下來,來到了甲板上。
海風(fēng)呼嘯,充滿著寒意。
過了秋天,冬天將近了。
阿田被寒冷的夜風(fēng)吹著,躲到了王寧安溫暖的懷里。
看著很自然就貼在一起的兩人,小方和小黑對視了一眼。
都對他們的寧老大充滿的擔(dān)憂。
出去時是三個人去的,回來時三個人變成了四個人,還帶了一個身材如此姣好,面容如此俊俏的女情敵回來。
希望寧老大知曉后,不會剝了他倆打工仔的皮,連個人都看不住。
不,人是看住了,心沒看住。
也幸好,不是帶了五個人,肚子里沒有多一個,寧老大應(yīng)該還有機(jī)會!
小方和小黑兩人都默默的給自己的老板打著氣。
不多時,遠(yuǎn)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光點,看起來像海面上的星星一樣。
隨著渡輪越來越近,小光點也越來越亮。
由遠(yuǎn)到近,漸漸的看清楚了,那是一座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