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田給王寧安遞了一個先別輕舉妄動的眼神。
王寧安深呼了一口氣,反正他已經(jīng)立直了,無法改張。
便直接將這第五張白板打了出去。
他倒想看看,小西裝女搞的是什么把戲!
王寧安開始關(guān)注小西裝女的舍牌。
發(fā)現(xiàn)她從一開局就一直在打中間的牌張。
筒子牌、萬子牌、條子牌都出過。
唯獨沒有出過幺九牌和字牌。
她是想做役滿天牌國士無雙?!
哼!
王寧安冷哼了一聲。
他剛剛出的那張白板小西裝女沒有胡牌,那說明她的手牌還沒有組建成型。
那她就不可能胡牌了!
白板已經(jīng)絕張了,我手里有兩張,牌桌上甚至還多出了一張,有三張白板。
你拿什么胡牌!
難道你手里還有第六張白板?!
王寧安突然想到,如果這場牌局出現(xiàn)了第五張白板,出現(xiàn)第六張白板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不禁有一些擔(dān)憂。
又過了幾巡,牌局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王寧安雖然第一個聽牌并立直了,但是一直沒有成功胡牌。
阿田也沒有胡牌,她是一手的爛牌,一直在防守。
而小西裝女在上一巡打出了一張字牌,東風(fēng)。
那說明她的手牌已經(jīng)組建完成了。
聽牌的話,應(yīng)該也只能聽在白板上。
牌山的牌在逐漸減少,已經(jīng)只剩下五張牌了。
王寧安深呼了一口氣,伸手摸牌,還是沒有自摸。
是一張無用的二萬,便直接打了出去。
如果剛才叫聽二萬和白板的雙碰,那就已經(jīng)自摸了。
黑皮衣男摸牌,他基本上是摸啥打啥,在這場牌局中他就是一個牌搭子的作用。
之后輪到了王寧安對家的小西裝女,她摸牌后,也不猶豫直接將其打出。
又是一張東風(fēng)。
看來字牌都在后面。
阿田摸倒數(shù)第二張牌,終于成功聽牌了,打出了她留在手中很久的紅中。
最后一張牌的順序輪到了王寧安來摸。
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王寧安抬頭看向小西裝女,她依然面帶微笑,只是笑容看起來很是瘆人。
仿佛有一個步入深淵的陷阱,在等著王寧安掉入。
他緩緩的伸手摸牌。
這一次他沒有用手指去感觸。
因為他怕摸到什么都沒有的那張牌
他將那最后一張牌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一下,猛地翻開一看。
頓時瞳孔一縮,渾身都泛起了一陣涼意。
心里有一種恐慌感在逐漸放大,呼吸瞬間就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