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之前她仔細觀察過,這個骰子沒有問題,賭桌上也沒有問題,不存在有機關(guān)可以遙控骰子。
阿田再看向荷官滿頭大汗的樣子,還露出了慶幸的笑容。
那也不是荷官動了手腳。
是旁邊那個山羊胡?
還是那個剛剛上桌的黑皮衣男?
如果是他們的話,那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隔空遙控骰子?!
而這張賭桌上唯一贏錢的黑皮衣男,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山羊胡也是有些郁悶,埋怨的看向荷官。
搖出了小和單,為什么要讓兄弟們?nèi)パ鹤⒋蠛碗p?
你還想不想干了!
要不是你的搖骰子技術(shù)高超,不然早就把你換了,一天天在那無精打采的樣子。
荷官并不知道山羊胡的內(nèi)心活動。
荷官現(xiàn)在很慶幸,也有可能自己搖骰子失誤了,但是這一點的失誤卻避免了賭場在他負則的賭桌上遭受太大的損失,不然不僅工作保不住,下場也會很慘的。
王寧安眉頭緊皺,從剛剛黑皮衣男上桌他就一直在默默關(guān)注著他,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異動。
黑皮衣男身后的西裝女也沒有什么異動,一直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站在那。
那是阿田失誤了嗎?
損失了四十萬萬的籌碼,但是阿田也并不在意。
之前贏了180萬的籌碼,現(xiàn)在還有140萬籌碼。
荷官繼續(xù)拿起骰盅,開始搖骰子。
這次他依然用指甲刮著盅身,為了干擾阿田的聽力判斷,搖的時間很長。
搖了接近一分鐘后,終于骰盅落桌。
荷官手都搖得酸麻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去控制,不知道里面的骰子點數(shù)是多少。
這一次阿田一直在認真聽,她很確定骰盅落桌時候骰子的點數(shù)。
她毫不猶豫的拿了四十萬籌碼,分別押注在了小和單上。
賭桌的散客們有些猶豫了,他們在考慮這次還要不要跟著阿田下注。
有一些依然不信邪,選擇了跟著阿田下注。
但更多的散客選擇了和阿田反著押注,因為他們覺得阿田可能是賭場的托。
黑皮衣男最后下注,他這次沒有下注大小和單雙,而是直接放了十萬籌碼在順子上面。
王寧安和阿田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黑皮衣男不對勁。
荷官等待眾人都買定離手后,時限一到,他緩緩打開了骰盅。
他很好奇,這一次阿田能不能猜中。
三顆骰子點數(shù)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二點、三點、四點。
赫然就是二三四的順子!
小、雙。
全場的人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黑皮衣男,他是怎么猜到的?
荷官的臉色又黑了下去,阿田倒是沒有全部押中,只押中了小。
但是又從哪里冒出來一個黑皮衣男,前面有阿田押中了一次豹子,現(xiàn)在這個黑皮衣男又押中了一次順子。
他們這都不是猜中的!
是直接沖著豹子和順子去押注的!
這一趟的渡輪上都載的是什么人吶!
一個比一個離譜!
荷官的心里苦啊,但是又說不出口。
山羊胡也是一臉郁悶,命人去取了賠付的籌碼來,他的關(guān)注點也從阿田身上轉(zhuǎn)移到了黑皮衣男身上。
他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卻沒有看到一絲出千的跡象。
這也讓他很是無奈,他看向黑皮衣男和阿田兩人好像并不是一伙的,剛剛也讓人看了上船時的錄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