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趙天磊有些生氣的說道:
“唉,雙兒,你就是太善良了!當(dāng)初你為了保王文陽的命,以死相逼強(qiáng)行帶他去了島國,還威脅我不準(zhǔn)動他的妻兒,我也都答應(yīng)了下來??墒悄阋蝗ゾ褪鞘畮啄臧?!”
“十幾年了??!你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你可知道當(dāng)?shù)挠卸嘞肽?!而且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你算算在他身上付出了多少!”
趙天磊越說越激動,但畢竟身體老了,情緒一上來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咳!你幾乎在那個男人身上付出了全部的青春,消耗了無數(shù)的時間精力,最后還是靠著迷情藥,你們有了孩子才把他留在了島國?!?br/>
趙天磊恨鐵不成鋼的訓(xùn)斥道。
“而且現(xiàn)在外面有人到處打探他的消息,你卻放他回國了?十多年了還在尋他消息的人,不是他的兒子就是他的妻子吧,你也不好好想想!就把人放走了?”
“我難道還能拿根鎖鏈,把他栓在我身邊一輩子?”趙霜雙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什么時候走的?”趙天磊問道。
“就前段時間吧。”
“好,我知道了?!?br/>
趙天磊沉默了一會,又問道:
“嘉嘉知道嗎?”
趙天磊趙老爺子還是挺關(guān)心自己的外孫女。
“不知道,我告訴他爸爸出差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壁w霜雙小聲的說道,她很怕沙發(fā)上的小女孩聽到。
她看向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漫畫書,一臉懵懂的小女孩,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都是作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疼愛。
“哼!嘉嘉雖然是那個王八蛋的女兒,但也是我趙天磊的外孫女,別讓小孩子受了什么委屈!不然我饒不了他!”
“你讓他身敗名裂,甚至是差點身死,你們之間本來也都是不可緩和的矛盾了,或者說是仇恨吧......”趙霜雙苦笑說道。
自己愛的人和自己的父親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趙霜雙作為一個女人在其間挺了這么多年,也已經(jīng)身心俱疲了。
趙家家主趙天磊的聲音也仿佛便得更加蒼老了,作為一個老父親嘮叨著。
“你啊,啥都好!各方面能力也都比你幾個哥哥強(qiáng)!論麻將牌力,也就老三趙崇無能和你旗鼓相當(dāng),論個人能力,你也不遜色與你大哥趙崇國,為人處世上,你比你二哥也不逞多讓。”
“你能在島國從一無所有奮斗到了現(xiàn)在,也打下屬于自己的江山,誰又能想得到呢?島國的麻將四大俱樂部之一,櫻花騎士團(tuán)的創(chuàng)立人是一個中國女人!”
“哈哈哈哈哈!就憑這一點,你讓為父很是自豪!巾幗不讓須眉??!”
“比你二哥三哥他們都強(qiáng)多了!可惜啊,你就是個女娃娃,心地太軟了......唉!”
趙天磊說到最后還長嘆了一口氣。
趙老爺子的最后一句話傳入趙霜雙耳朵里,讓她覺得非常刺耳。
也許是天氣涼了,趙天磊趙老爺子有些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我老了啊,沒幾年的時光了,家主之位到底該傳給誰?。?!”趙天磊惆悵的說道。
趙霜雙沒有理會趙老爺子的問題,而是關(guān)懷的安慰道:
“老爺子你別胡說了,你身體無災(zāi)無病的,還長久著呢!而且現(xiàn)在醫(yī)療技術(shù)也挺發(fā)達(dá)的,別一天瞎想?!?br/>
沙發(fā)上的小女孩聽到母親趙霜雙這句話,從沙發(fā)上蹦了下來,一路小跑到趙霜雙面前,揚起可愛的小腦袋,瞪著一雙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問道:
“媽媽,電話那頭是姥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