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森以慘烈的代價,險勝花木九里虎。
他艱難的站起身,從上至下俯視著斷了氣的花木九里虎。
臉上滿是鮮血,衣衫盡碎,身上都是傷口,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光頭上的鬼臉紋身也被鮮血染紅了,顯得更加猙獰恐怖,殺氣十足,站在那宛如一尊殺神。
和花木九里虎死戰(zhàn),不僅是為了自己和王寧安報仇,更是為了麻雀格斗俱樂部。
雷電俱樂部輕易的就動了麻雀格斗俱樂部的麻將職業(yè)選手,這必要找雷電俱樂部討個公道。
如果連自己俱樂部里的麻將選手們都無法保證安全,那人人都會來落魄的他們頭上拉屎,人人都可以來踩上一腳。
所以這一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必須要分個你死我活。
只要他藤原森活著一天,麻雀格斗俱樂部的麻將選手,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傷害!
......
‘四神降臨’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一輛黑色轎車從麻雀格斗俱樂部出發(fā),不再是那輛破舊不堪的面包車了。
藤原森這次沒有親自開車,因為他身上都打滿了繃帶,也不太方便......
開車的是‘格斗’組織的一位核心成員,藤原森和王寧安都落座在后排,小方和小黑在后方另一輛車?yán)铩?br/>
“老森,你這一身傷......”王寧安看著身邊眼角紅腫,行動不便的藤原森。
他已經(jīng)重新戴上了黑色鴨舌帽,遮住了頭上兇悍的鬼臉紋身,全身多處纏著繃帶,腳上還纏了厚厚的一圈,旁邊放著一個簡易的拐杖。
“咳咳,無妨。好久沒打架了,生疏了......”藤原森咳嗽了一聲說道。
用腳趾想也知道藤原森也干嘛了,但是王寧安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的慘烈,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現(xiàn)在都是法治社會了,沒什么事情不是法律不能解決的。”
王寧安掏出了手機。
“來,我給你看看我們國家的知名大律師羅老師的視頻......他要是發(fā)揮失常的話,可以把對方送進去。發(fā)揮正常的話,可以把對方和對方的律師都給送進去。如果超常發(fā)揮,可以把敲錘的人也送進去......”
“嘖嘖,這就是法律的力量!以后少去打打殺殺?!?br/>
王寧安吧唧了一下嘴說道,還輕輕拍了拍藤原森的肩膀。
縱然王寧安沒怎么用力,藤原森還是疼得齜牙咧嘴,翻了個白眼。
他娘咧,老子不去打打殺殺,俱樂部那幫小崽子們誰來護著!
“老森,我讓你準(zhǔn)備的事情,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王寧安想到了什么問道。
“沒問題,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只不過王先生你確定要這樣做嗎?”藤原森應(yīng)道,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王寧安。
“只能這樣,別無他法了?!蓖鯇幇矡o奈的嘆氣。
東京不大,黑色轎車很快開到了一座新修的商廈下面,此時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些記者和攝影師。
“誒,這是麻雀格斗俱樂部的車嗎?”
“好像是的,那不是藤原森么,怎么傷成這樣了。”
“等會問一下,說不定就有什么可挖的點。爆火的機會就眼前啊,標(biāo)題我都想好了‘麻雀格斗俱樂部難道產(chǎn)生了內(nèi)部矛盾?’‘俱樂部即將倒閉,藤原森因無力償還巨額債務(wù)遭受暴打!’‘麻雀格斗俱樂部老樓塌方,經(jīng)理藤原森重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