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雪漫無目的地騎著馬瞎逛。最后他還是選擇來到了水姑的小酒店。酒館兒伙計接過了馬韁繩,刀雪抬腳走進了酒店內(nèi)。
“今天只能賒賬了,改天給你打個大家伙?!?br/> 一進門刀雪就不客氣地沖著水姑嚷嚷了一句。
“賒什么賒呀?哪天你要把我娶過門兒,連我的人都是你的?!?br/> 水姑嬌笑著。
“還娶過門兒?我現(xiàn)在都找不著門兒在哪了。上酒,最好的?!?br/> “找不著門兒,那就到我這來呀,就當我娶你?!?br/> “去。去。去??焐暇啤@夏飩儍壕褪菑U話多。”
“誰是老娘們兒,我還是個年輕粉嫩的小姑娘。”
水姑飛了一個媚眼兒轉(zhuǎn)身走出去,親自準備酒菜去了。
刀雪坐到了他熟悉的座位上默默等候著。
一盤盤精致的小菜端了上來,水姑已經(jīng)注意到今天的刀雪看起來心情非常糟糕。
“大牛呢?他怎么沒來?”
“他說,他在路上撿了個老婆,可能正在家里親熱吧?!?br/> “你等著,我忙完了就過來陪你。”
“不用。我就想安靜地自己坐會兒?!?br/> 刀雪夾了口菜,慢慢喝了一口酒。胡冰的話在他心里掀起了陣陣漣漪,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自己的父母為什么拋棄了自己?一個個疑問像小刀一樣輕輕剜著他的心。
“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打扮得干干凈凈油頭粉面的小香米走了進來。他看到刀雪一個人,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到了刀雪對面的座位上。
“伙計,給我倒杯酒,算他帳上。”
殷勤的小伙計給小香米端上來的卻是一杯熱氣騰騰的鮮牛奶。
小香米喝了一大口熱牛奶,看著刀雪沒理他不禁探頭問道:
“怎么了?郁悶了?說出來讓我開導開導你。”
刀雪不屑地瞟了小香米一眼: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兒春風得意的樣子。”
刀雪湊上前用鼻子聞了聞:
“哦?洗澡了,還帶著香味兒。這可不像平時我認識的你?!?br/> “當然了?!?br/> 小香米故作老成的樣子把身體向后仰了仰,右手理了理光潔的頭發(fā)。
“今后,這條街就是我的地盤了。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有地位的人了,當然每天都要洗一洗澡了。”
“說來聽聽?”
刀雪好奇道。
小香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奶。
“昨天,我打敗了我的宿敵毛三,現(xiàn)在連他的女朋友小美都跟我了?!?br/> 刀雪驚訝道:
“毛三?他幾歲?”
“十歲。”
“小美呢?”
“九歲?!?br/> “你幾歲?”
“我今年好像都八歲了?!?br/> “嗯。那肯定是一場惡仗。”
“當然。他一拳打在了我的腮幫子上,我沒事。我返還了他一拳,他的門牙被我打掉了,哭著就跑了。他的兩個手下偷襲我,朝我后背打了一棍子,棍子都被我杠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