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牛的目的達(dá)到了,鐵笑天終于成為了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鐵笑天獨特的高傲氣質(zhì)走到哪里都引得大家紛紛側(cè)目。金大牛跑到軍需處給鐵笑天精心地裝扮了一番,主憑仆貴,金大牛立刻感到自己在軍官營里的面子增添了不少。
幾天的相處,金大牛和武岱、柳葉芝、屠勇、燕六七等已經(jīng)混得很熟。經(jīng)過一天勞累的帶兵訓(xùn)練,晚上,金大牛在自己的住處宴請武岱、柳葉芝和屠勇。雖說是金大牛請客,但柳葉芝的女兵送來了美食,屠勇的手下帶來了舞蛟城最烈的酒。幾杯酒下肚,氣氛變得熱烈起來。屠勇說道:
“金大人,您是我見到過的最勇猛的人,認(rèn)識您真是三生有幸??!”
金大牛急忙擺了擺手:
“客氣,客氣。屠大人也是個英勇漢子,認(rèn)識您我也是榮幸萬分。還有武大人、武大人的夫人柳大人。看到你們我也是相見恨晚??!”
武岱笑道:
“既然我們情投意合,又都是性情中人,那我們還是去掉彼此稱謂,以兄弟相稱怎么樣?”
“我正有此意?!?br/> “我也非常贊成。”
“那我們先說說年齡,看看誰為兄?誰為弟?”
武岱搖了搖頭說道:
“我倒有個好建議?!?br/> “您請說?!?br/> “我們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漢子,既然我們都是帶兵打仗的人,能力才是我們最尊崇的東西,那我們就以各自居住的樓房號分大小怎么樣?”
“好。這個主意好?!?br/> 屠勇點了點頭:
“就算金大人比我小,以他過人的能耐,我也不好意思叫他金老弟。好。就這么定了。我同意?!?br/> 三個人舉起杯為彼此的相識又干了一杯。
屠勇放下酒杯就說道:
“金兄,我還聽說你有一個弟弟未成年就在獨立軍團做第一謀士,這件事是否屬實?”
“您這是聽誰說的?”
“曾經(jīng)在北方軍團待過的坤逸。他現(xiàn)在也在獨立軍團任職。據(jù)他說,他可是天石王唯一的兒子王穆烈最好的朋友,我對他說的話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因為據(jù)我觀察,他連嘴上的那兩撇胡子都是假的。”
“坤逸?不認(rèn)識?!?br/> “您不認(rèn)識坤逸?他是坤元老議員的獨生兒子。您住在蘭香城,王朝最有名的工匠師傅坤元老議員您總認(rèn)識吧?”
大牛搖了搖頭:
“很遺憾,我也不認(rèn)識您說的這個坤元議員,我是一個對仕途看得很淡薄的人。不過,這個坤逸,這次確實說了一句實話。我的那個未成年的弟弟確實在獨立軍團任第一謀士。”
“佩服,佩服。金兄兄弟倆真是文武全才啊!”
武岱感嘆道。
“哪里,那里?!?br/> 大牛稍微謙虛了一下:
“唉!時間太倉促,我對我弟弟教導(dǎo)的還不夠。”
“您說什么?”
武岱、柳葉芝、屠勇驚訝道:
“您的弟弟金二牛是您教導(dǎo)出來的?”
“唉!我的父親金甲大王金貴山英年早逝,我只好帶著我年邁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獨自生活。我的弟弟是一個品行頑劣的人,孩子嘛!教導(dǎo)他,我真是費了不少心。”
“金兄?!?br/> 屠勇不禁站起了身:
“金甲大王我是早有耳聞,他是天石王手下的第一戰(zhàn)神。我本來也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聽您這么一說,我不僅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我對我的智商都感到羞愧得無地自容。來,金兄,我敬您一杯,沒有這種烈酒來安慰我,我簡直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