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br/> 孟老爺子瞟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后。
他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保鏢輕聲笑了笑:“即便是個私生子那也是孟家的孩子,只要他有能力能夠帶著孟家走上更高的位置,那就是好孩子。既然是好孩子也就有資格繼承夢想,你說這個道理對不對!”
孟祁東雖然對孟逸然一向?qū)檺蹮o比,但也不是分不清形勢。
就像是她那一天在宴會上得罪傅沉一樣,他當然不害怕傅沉這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罰孟逸然道歉并且抄寫家規(guī)更不是為了維護什么正義,只是單純的作秀而已。
那一次他就是在給孟逸然保底,為的是讓在場其他的家族知道孟家繼承人不是一個只會犯花癡,出了事情就怨天怨地不懂解決的笨蛋。
真可惜到了今天孟逸然還是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不先沉靜下來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反而第一時間去找江暖的麻煩?
那個小丫頭是和傅沉的聯(lián)姻對象,雖然江家沒有什么能力,可誰清楚背后是不是隱藏著什么勢力,要不然以傅沉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描淡寫的就答應傅老太太的要求。
沒有錯,早在知道傅沉隔江在那個私生女關系匪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地步。
作為一個本身背后就有勢力的人,孟祁東是很清楚其中的危害的,他對著還在晃神的孟逸然開口,聲音凌厲:“還有一件事情,你可以憑借著家里的權(quán)勢在外面囂張跋扈,但要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話沒有說全,好歹還算是顧及這幾分孟逸然的顏面。
孟逸然當然清楚老爺子的意思,她的臉臊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一雙眼睛含著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爺爺,逸然真的知道錯了?!?br/> “而且我覺得傅沉跑也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我只是想著如果我們兩個家能夠聯(lián)姻的話……”
“想都不要想?!?br/> 孟逸然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老爺子打斷,他咳嗽了一聲,一向溫潤著的面容染上了幾分固執(zhí)和恐怖:“不要再做夢了,傅沉那個男人不是你招架得住的?!?br/> “那我招架不住,江暖那個女人就可以嗎。她渾身上下哪一點比我好,我就是不服?!?br/> 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孟逸然說自己的心里話:“明明我的家境條件無一不比她好,傅沉怎么就瞎了眼看上她?難不成他是覺得我們孟家不值得?”
肚子里憋著一股子氣,孟逸然的嗓音還帶著沙啞卻無所顧忌地吼了起來:“傅沉那么優(yōu)秀,就應該待在我們家。如果我和他在一起的話,他就能夠幫助孟家,爺爺你曾經(jīng)不是說過他的經(jīng)商天賦很高的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們更應該把他拉入麾下呀。”
委屈和難過相互交雜著,孟逸然眼睛轉(zhuǎn)一轉(zhuǎn)。
無語的長嘆一口氣,老爺子也不知道自己家里這么優(yōu)秀的基因怎么沒有遺傳的孟逸然身上,除了長相神似她之外,智商連他的1\/3都沒有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