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讓他失望的是,江暖的目光只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之后就轉(zhuǎn)移開來,好像并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好像遭受到了什么針對。
如果江暖知道他內(nèi)心獨白的話,一定會非常贊同的點點頭。
畢竟,她就是故意的呀!
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江暖臉上依舊是那一幅如同春風(fēng)般和沐的表情,宛如雨后的花蕊,嬌艷又楚楚可憐,透著一股子清新的意味。
沒有任何人聯(lián)想到她會故意搞事,為的還只是讓程九暮不開心而已。
“九暮……那我們就先進(jìn)去吧?!痹诔叹拍浩诖哪抗猱?dāng)中,江暖沒有再一次開口叫他的名字。
只是巧笑嫣然的模樣人仍舊讓程九暮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就他老板就小氣的樣子,叫名字這么親昵的行為在對方的心中說不定也是一件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程九暮訕笑著,目光半刻不離的盯著傅沉,直到他發(fā)現(xiàn)前者一直在認(rèn)真的看著江暖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事情很常見吧!
管家安分的站在一旁,沒有任何的突出。
只是目光時不時的游離在江暖和傅沉的身上,誰讓兩者之間的氛圍太過于奇特,雖然算不上曖昧,但是絕非是常態(tài)。
在管家的印象當(dāng)中,傅沉還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耐心過。
沒錯,就是耐心。
就像是獵人捕獲食物之前做的必須準(zhǔn)備一樣,藏在陰暗的角落里,似乎隨時都會有暴動的危險。
管家的眼神暗了暗,把三個人指引到餐桌前。
見到了正主,江暖本來就沒有空搭理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更是將跟在自己身后的傅沉和程九暮視若無物。
她把花獻(xiàn)上去,一開口便是討喜的話:“奶奶的精神可真好,我要是有您一半的精力就好啦。”
“快坐下來。”老太太接過康乃馨把它放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笑著拍了拍右側(cè)的椅子:“昨天你回去的早,奶奶都沒有跟你好好聊一聊呢?!?br/> 江暖并不知道這個椅子原本是屬于誰的,但是他還是聽從了老太太的話坐了上去。
祖孫兩人相談甚歡,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讓一直呆在旁邊沉默不言的傅沉眉頭一鎖,緊接著就說道:“馬屁精?!?br/> “咳咳?!?br/> 跟著他一同入席的程九暮可沒有這么大的膽,更不要說他聽到傅沉這句話,第一時間感覺的不是生氣,而是一股濃濃的醋意。
所以說老板就是在吃江暖的醋?
程九暮忍住自己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滑稽表情,低下頭,跟個好學(xué)生似的看著自己面前空無一物的盤子。
趁著老太太在給傅沉甩眼刀的時候,江暖偷偷摸摸的對著傅沉扮了個鬼臉。
她沒等老太太開口教訓(xùn)傅沉就直接挽住了對方的手,輕笑著說道:“奶奶,我們不理那個小氣鬼,他就是嫉妒我沒有送花給他?!?br/> “原來是這樣呀,奶奶才不跟他計較呢。來,吃飯?!?br/> 人老成精,老太太哪能不知道這是江暖可以在替傅沉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