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你人緣不好就不要羨慕我們這種人緣好的?!?br/> 瘋狂的對著徐爵弋做鬼臉,現(xiàn)在有了靠山出馬,葉秀壓根就不害怕自己會遭受到什么傅沉喪心病狂的愛的幫助。
她搖頭晃腦看著滿臉悲愴的徐爵弋,玩心大起:“要不然你學學我來求江暖,雖然你跟她的關(guān)系不像我跟她一樣親密,但是江暖人美心善,指不定就幫助你了呢。”
“當我傻?。俊?br/> 一聲驚呼,徐爵弋直接向后猛跨了一大步,狠狠的抓住葉修的胳膊:“你快管管你這個妹妹吧,一天不興風作浪一天就不安生?!?br/> “前面就甩鍋讓我一個人背,現(xiàn)在竟然還想要忽悠我找江暖撒嬌。我要是真的按照他說的話做,現(xiàn)在的墳頭草已經(jīng)三丈高了?!?br/> 他胸膛止不住的起伏,看了看葉秀又看了看江暖,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江暖,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小魔女的話,她都是騙你的,不要替她求情?!?br/>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江暖嘴里的話雖然是問著其他人,但是眼神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傅沉——手里的毛絨玩具:“怎么把它也給帶過來了?”
“不喜歡?
傅沉劍眉低沉,面色凝重。
江暖:“……”
當著所有人的面問自己這個話題,要是其他人的話江暖指不定會認為他居心不良,別有用意。但是當事人是傅沉,就光是他唯我獨尊的性子也不可能靠著眾人造成壓勢。
這家伙大概就是想問就問,完全不關(guān)心其他人的想法。
江暖沉默了兩三秒,無奈的點頭:“喜歡?!?br/> “我得給奶奶看看,讓她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备党猎捯粢宦洌踔炼寄軌蚵犚姴贿h處風吹起樹葉的聲音。
葉修被現(xiàn)場的氣氛給尬住,他抬起手整了整自己的領(lǐng)帶,又對著眼睛冒光的葉秀有這樣的招手:“一句過來人的忠告,不作就不會死。你該不會還想重蹈覆轍,再踏一遍徐爵弋走過的路吧。”
“當然不會,我又不像他那么蠢。”
一路小跑著溜到了葉修的身后,人還沒有站穩(wěn)話音就已然傳遞到徐爵弋的耳邊。
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自己呼吸聲的徐爵弋聽到這對兄妹還敢在這個時候?qū)Ρ瘧K的自己落井下石,他右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我感覺自己的心現(xiàn)在在滴血。真的!”
程九暮出來的時候,剛剛好就聽到傅沉的最后一句話。
他緊繃住臉上的皮膚,不敢露出別的表情,看著在場的五個人,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低下了頭:“已經(jīng)到了門口,怎么不進去啊?!?br/> 他有心替傅沉解圍,但實在耐不過對方的直男屬性太過強烈,直接把所有能夠留出來的話的退路都給堵住。
在思索了三秒鐘之后,程九暮不斷的選擇轉(zhuǎn)移話題。
江暖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緘默其口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她抿著唇想想,對著傅沉認真的開口說道:“的確是該給奶奶看看,早知道回來的時候也應(yīng)該給奶奶買一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