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叫做我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江暖其實(shí)并不太在乎別人用話語來威脅自己,尤其是傅沉這種做賊心虛,還不敢暴露自己身份的威脅。
她只是有點(diǎn)討厭傅沉這種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和態(tài)度,“就算我是你好朋友的未婚妻,我也有自己的人生。我也可以擁有我的朋友,擁有我的事業(yè)。”
“還是說,如果我要嫁給傅沉的話。我就必須放棄我的交際圈,去結(jié)交我不認(rèn)識的人,去做我不感興趣的事?”
她挑了挑眉,同樣轉(zhuǎn)過了身子,對著傅沉歪了歪腦袋:“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jì),不是大清,大人,時代已經(jīng)變了。”
“你就非要和我這么抬杠是嗎?!?br/> 胸中憋著一股氣,傅沉薄唇擰成了一條直線,眼神當(dāng)中是讓人無法忽視的不悅:“如果你跟他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話,你干嘛這么緊張?!?br/> “我緊張?”
食指指著自己,江暖惡人先告狀,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明明是你表現(xiàn)的比較緊張吧,我只是比較注重自己的隱私權(quán)而已,要是我想看你手機(jī)里面你和你朋友交談的內(nèi)容,你愿意嗎?”
“當(dāng)然可以。”
說了這么久總算是抓到江暖話語里的破綻,傅沉從旁邊的儲物欄里面直接拿出了手機(jī),指紋解鎖,然后遞給江暖:“隨便查,反正我清清白白?!?br/> 江暖:“……”
江暖抬了抬眼皮,看著自己面前那沒有品牌logo,看上去像是私人定制,就連邊框都是金邊鑲嵌,看上去雍容華貴的手機(jī),沉默了兩秒。
得了,這次可是騎虎難下。
她回過頭看了看自己孤零零躺在后排的手機(jī),嘴巴翹了翹:“咳咳,大可不必。”
“我就說吧,心中有鬼的人才會那么在乎這件事?!苯K于扳回了一局,傅沉心情大好,就連堵車都無法影響他的好心情。
江暖總算是明白過來傅沉這是存心在找茬,她揉了揉自己的眼,意味闌珊的開口說道:“隨便你怎么想,我跟他除了朋友之外沒有別的關(guān)系,謝謝?!?br/> 也是擔(dān)心自己會越說越錯,她索性什么話都不說。
就著傅沉的手直接把手機(jī)屏幕給熄滅,然后又把手機(jī)甩給傅沉:“跟你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說不明白,我懶得跟你講了。”
看江暖悶悶不樂的表情,傅沉突然之間就有些吃味,他舌頭頂著后槽牙,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江暖的胳膊:“你該不會生氣了吧?!?br/> 不知怎么的,硬聲聲從這句話當(dāng)中聽出了委屈的感覺。
江暖嘴巴向上翹了翹,眼神總算是舍得分給傅沉幾分,她鼻頭微微向上提著,眼角帶著笑意:“生氣?我才不會像某人一樣那么喜歡生氣呢?!?br/> 某人,經(jīng)過前面的爭吵自然是不言而喻。
要是擱在平時傅沉肯定是第一時間反駁,但是今天他還真的找不到理由。
難不成讓他就這么直接坦白的告訴江暖自己其實(shí)就是傅沉,她名義上的那個未婚夫。
隱瞞了這么久的事情就因?yàn)檫@一件小事就自曝,完全不符合他做生意的邏輯。